“嗯？”

陈霁被她的话吸引，转头看向她，发觉小淑女的状态不太对。

她的双眼变得平静无比，仿佛一位居高临下注视着世界的存在，一句话就可以定夺古仙人的生死。

这个世界古代真有仙人？这幅山河社稷图，以及仙界，都是他们遗留的？

“应该吧。”

陈霁斟酌一番，说道：“这片世界颇为神秘，古仙人如果存在，但一直没有出现，或许是因为遭遇了某种大劫，我们能从他们口中知道一些事情……不过，仙人力量强大无比，让他们居住在仙界与地府，不得随意进入人间。”

“嗯，书敏也是这么想的。”

夏书敏话音落下后，仙界与山河画卷再一次发生变化，远处的天庭变得衰败，像是许久没人居住，且位置和样式都变化了许多。

眨眼间，陈霁跟她们两人就出现在一处阴暗空旷的地方，到处弥漫着雾气，阴森森的，一座巨大的红色牌楼缓缓浮现。

“鬼门关？”

陈霁刚看清楚那牌楼上的匾额，位置再一次变化，来到了一处干枯的河床前，河上有一座桥，但已经断裂。

画卷跟随而来。

一尊尸体也随之飘落，落到了河床上，殷红色血液从尸体内流出，伴随着从时空通道传递而来，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力量，干涸的河床被鲜血缓缓浸润着。

“公，公子，这里是黄泉？六道轮回再一次出现了……”夏书敏似乎清醒了，紧紧搂住陈霁的手臂。

如果这里是黄泉，那这条河应该是奈河。

原本在这个世界，仙界缩小为仅能容纳陈霁一人，仅余一幅画卷，冥界地府也没有。

到如今，仙界多出了十八重天，地府也随之出现，鬼门关，奈何桥，黄泉路，也逐一复原，来自九域的一尊天命大帝尸体，葬在了黄泉中，来自异世界的力量，滋润着这片干涸的天地。

天道崩塌，仙人消逝。

原本广阔无边的世界，仅余下小小的中原大陆，到如今，才终于恢复一丝。

天道，似乎也就是夏书敏。

终于获得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