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膜出现，为世界撑出了空间，晶石开始分散在世界的每个角落，世界有了空洞，有了距离，为其他物质的出现创造了条件。”

“物质出现，生命也从物质中形成，直到我们玛依恩人出现，生命才开始认知这个世界。”

意思是，玛依恩人是这个世界第一个智慧种族。

陈霁下意识看了一眼天上漆黑的虚空，问道：“刚才你不是说虚空不变定理吗？你们的晶石能侵蚀虚空？”

牧小小也有这样的疑问。

这个世界的晶石，能对虚空产生影响？

“不是的。”

他摇头，说：“虚空不变定理，指的是我们永远无法改变虚空，也永远无法进入虚空，用晶石轰击虚空，会产生时空膜，让世界延伸……但虚空仍旧在那里，仅仅是我们的世界变大了。”

陈霁懂了，相当于地球宇宙不断在膨胀，同样是在虚空中扩大宇宙的范围。

虚空不是无敌的，物质能从虚空中夺来“时空”，但虚空不会扩大也不会减小，它仍旧在世界之外，不会进入物质宇宙。

虚空不变，指的是无法改变虚空，无法进入虚空，但能从虚空中掠夺时空……以及能量？

陈霁想到自己一根手指就创造出大片晶石的事。

可见虚空是一个大宝库啊！

“玛依恩人出现后，在一万年的时间里，我们学会了采摘，种植，驯养，制造工具……”

他说出一段和地球人古代差不多的历史，并没有什么区别，仅是动植物的不同。

一个文明的最初阶段，想必都差不多吧？

“拉尼凯亚第一个统一了玛依恩人，在他之后，我们又经历了几千年的兴衰。”

“直到，一个克赛特的人，学会了利用晶石的能量，玛依恩文明因此迎来了第一次高速发展！”

相当于第一次工业革命？

但陈霁有个疑惑，看了一眼守护者，问道：“你们玛依恩人不是可以直接汲取晶石的能量吗？”

“呵呵。”

意识体笑了起来，“那是很多年以后了，最开始的玛依恩人并不能直接吸取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