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向陈霁的眼神里充满激动。

陈霁已经以造物主的力量战胜了邪恶，但这个世界始终是最初创造的。

“对。”

陈霁颇为遗憾：“可惜我读不懂祂要说什么，理解不了祂的话。”

牧小小问：“他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会不会看到……这里？”

她已经紧张起来了。

被这家伙的神妃们看到无所谓，但是被另一个存在，或许还是男人的存在，她完全无法接受。

至于陈霁，是她男朋友，当然可以看她。

“最初没有男女之分。”阿斯塔娜安慰她。

陈霁也点点头：“那位存在无法用普通的语言描述，祂更接近于小小你说的混沌，我的意思是，祂无法被普通生命理解。”

牧小小皱起眉，再一次接触到神奇的事物，让她很好奇。

“神，最初祂……”

阿斯塔娜正要说话，突然神情变得冷淡，口中说的话也变了：

“造物主。”

很明显，是光明女神出来了。

牧小小想起来了，阿斯塔娜的灵魂中有两位女神寄居。

这倒还好。

她瞥了陈霁一眼，再看看四周没有时装的精灵们，以陈霁这家伙的身份，恐怕那两位女神也难逃他的手掌心，哼。

“是你啊。”

陈霁自然不知道怀中女帝的小心思，搂着她腰肢，问跪在他脚下的“阿斯塔娜”：“光明女神，你要说什么？”

众人都看向她。

光明女神盯着陈霁看了好一会，才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让还在祈祷的苔丝停下。

陈霁挑了挑眉。

“我才不要！”

“阿斯塔娜”突然以清脆的声音，拒绝说道。

“月亮女神？”牧小小道破她的身份，饶有兴致的盯着她看，不知为什么，这个月亮女神越是拒绝，她越想让对方服从。

她看上的男人，岂能被人拒绝？！

“戴莉儿，乖。”

“阿斯塔娜”哄着她，“最初的力量正在复苏，我们也因此得到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