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去外面找了一块一千多斤重的石墩子用来锻炼力量。双臂举石墩子,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压迫感,肌肉的紧绷。
呼,嘶,他的呼吸还是均匀沉缓。
极限就是通过不断的加大重量,不断的加强锻炼的负重和频次来到试探的。
过了一天,王安又开车回家一趟,两位老人的气色还不错,就是他姥姥时不时的咳嗽两声,这个让王安隐隐有些担忧。
好说歹说拉着两位老人去一趟市里,做了一次全面的体检,特别是他的姥姥。
“照现在的检查结果来看没有扩散的迹象,挺好的。”医生的话让王安稍稍松了口气,同时也让他感觉到了紧迫感。
现在是没有,那万一开始扩散了那,他该怎么办?
从山村回到了湖安没过两天,李新竹便来找他。
“你上次托我的事又着落了,我找到了一座山,在湖安市东约有四十公里的地方,旁边就是安河,抽空去看看?”
“好啊,那就现在吧。”王安听后急忙道。
李新竹开着车拉着他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来到了一片荒山野岭。
“就是那座山?”李新竹在车上远远的指着远处的一座山,那座山看着颇为陡峭,看着好似狗耳朵。
李新竹开着车七拐八绕的来到了山下的一个小山村下面。
“就到这了,接下来的路我们得步行上去了。”
上山的路穿过了这个小山村,村子很小,看着也就几十户人家,天这么冷,路上就看到了两个人,冷冷清清的。
“这村子里没多少人了,剩下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另外这座山还有些古怪,就算是这个村子里的人也很少上山。”
“古怪,什么古怪?”
“闹鬼。”李新竹沉思了片刻之后道。
“闹鬼?”王安闻言微微一怔。
“嗯,听说早些年啊,山上有一户人家不明不白的被害了,凶手也没找到,从那之后有人上山的时候就看到有什么东西在林子里飘荡,好似人,还有两个人被活活吓死了,从那之后这山上就很上有人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