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镇西侯夫人早就对长媳不满了,有这样好的机会,怎会不趁机多敲打敲打?只是卞氏柔顺地认错,她又觉得自己好象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点儿都不得劲,心中有气,便转而喷起了大孙女儿:“你也是自幼读书的人,礼仪廉耻理当都知道才是,怎会瞒着家里人做这等不要脸的事?!你还有脸哭?哭什么哭?!我们苏家的名声都叫你败坏了,你还只会哭,怎么不去死呢?!”
苏大姑娘哭倒在地,一副快要断气的模样,好不可怜。苏仲英顿时觉得母亲说话太过了,大侄女虽然有错,但她还是个孩子,又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何必把孩子骂得这么狠呢?
他便替苏大姑娘求情:“母亲熄怒。大侄女确实有错,但她也是被人骗了。那个广昌王看着好眉好眼的,万万没想到竟是个登徒浪子!他私下冒名来哄骗侄女们就算了,还写了纸条约大侄女见面。大侄女原本未必有心去赴约,只是出门时被广昌王截住了,又想着彼此是表亲,不好拒了他的好意,才会跟着他去茶楼的。但大侄女一直都带着丫头,倒也不算是孤男寡女相见。她一个孩子,才多大的岁数?一直养在深闺,哪里知道世上人心险恶呢?广昌王显然是老手了,最爱诱骗她们这样的美貌大家闺秀。母亲不知道,就在广昌王约大侄女相见的时候,他才尾随过云阳侯府蔡家的千金呢,因此才会被蔡家的人带着城卫堵在茶楼里打的。”
镇西侯夫人顿时露出了嫌恶的表情:“这样的人,大丫头居然还能被他骗了?!长眼睛了没有?!”
镇西侯却死死盯着小儿子:“你说什么?广昌王……他在尾随蔡家的女儿?!”
苏仲英点头:“是呀,这事儿其实是秦家的姑娘在楼上窗边看见的,还跟简哥商量着,要给蔡家小姐送个信,让她提防着些登徒子。没想到广昌王一转身,就跟大侄女搭话去了。他也着实大胆,什么人都敢招惹,以为自己是宗室郡王,就真的无法无天了么?他可是无诏擅入京城的,皇上若是知道了降罪,连王爵都未必能保得住,真不知是打哪儿来这么大的胆子!”
镇西侯的脸色黑得跟锅底有得比了。
镇西侯世子苏伯雄看了父亲一眼,平静地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