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去了,表妹你记得好好歇息。”虽然秦含真应了声,但他还是有些不大放心,寻思着这就过去向秦柏与牛氏、秦平告辞,顺便提上一句,请几位长辈暂时别让秦含真做些什么事,最好连晨昏定省都免上两天,让她好好在自个儿的院子里休养一番。
秦含真其实没有赵陌想的那么脆弱,只不过是不习惯应酬,才会在精神与身体上感觉到了双重疲劳罢了。同时,也有那么一点儿趁机在未婚夫面前示弱撒娇的意思。赵陌一走,她没有了撒娇的对象,立刻就坐直了,唤了丰儿过来问:“有什么事?”
丰儿告诉她:“四姑娘说,要去姑娘院子里等你呢,说是有事情要与姑娘商量。她今日不回家去,已是跟家里说好了,要在东府住一晚。”
秦含真心中疑惑,好奇秦锦春能有什么事跟自己商量?先前也没听她说起什么。
等她辞别祖父祖母和父亲婶娘,在众位长辈的催促下返回自己的院子里休息时,果然看见了秦锦春。
秦锦春双唇抿得紧紧地,眉头微皱,似乎正为什么事情烦恼。
秦含真见状,连换身家常衣裳都顾不上,拉着她便坐下:“到底出什么事啦?很麻烦吗?”
秦锦春眼圈红了红,低声道:“三姐姐,我的婚事有麻烦了!”
秦含真有些吃惊:“什么麻烦?今日卢表姐带你去见云阳侯夫人,我虽然不在近前,也看到你们有说有笑的。蔡姐姐还说云阳侯夫人喜欢你的性子,能有什么麻烦?”
秦锦春哽咽道:“云阳侯夫人待我是挺好的,蔡家的几位太太奶奶姑娘都对我很和气。卢表姐还说,这门亲事已经有五分准了,让我回家等消息。我娘虽然没来,但她跟二婶娘、卢表姐都早有默契,按理说,不会出岔子才对。可不知为什么,方才裴大姑娘过来找我,忽然说起裴大奶奶要见我的事,说是要一块儿去什么地方上香礼佛。三姐姐知道,她一向不大看得起我,从前见了面,也不爱搭理人,我与裴家更是没有往来,这忽然说起要相看,没来由的,叫我怎么信?我想着她是二姐姐的好友,也不想得罪她,便好声好气说了这不是我能做主的事,也从未听长辈们提起。裴大姑娘就生气了,说这是二婶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