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私自逃跑的机会。
直接发了条短信,让她在停车场的车边等着。
她左看右看的,躲了好几个同事,终于把厉靳廷给等来了。
厉靳廷打开车门,她立刻钻进了副驾驶里。
厉靳廷冷冷瞥了她一眼,等黑色卡宴掉头,开出来时,迎面碰上梁小夏的POLO小车,白橘默立刻猫了身子,恨不得钻进地下。
不知躲了多久,厉靳廷凉凉开口:“人已经走了。”
白橘默这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直起身子来,黑色卡宴,已经开到了大路上,汇入了车流里。
厉靳廷审视了她一眼,目光瞥了一眼她空荡荡的无名指上,皱眉。
白橘默被那道炙热的男性视线,看的心里咯噔一下,也连忙低头看无名指,她心虚的抓了抓空荡荡的手指。
不知沉默了多久,厉靳廷终于再度开口,“白橘默,承认和我的关系,就这么难?”
她咬唇,知道他是认真的,也绝非在跟她开玩笑了,她的小脸也板正起来,“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水眸,凝视着他。
以她的现在身份,在他身边,根本就是个不尴不尬的存在,前妻不像是前妻,女朋友不像是女朋友,未婚妻就更谈不上了,他根本没说过要和她订婚之类的话。
厉靳廷皱眉,“你是我的女人,还能是什么关系?”
她气馁,垂了小脸,“可在别人眼里,你厉靳廷的女人,也不止我一个的……”
所以,他的女人的意思,在外面的人看来,实则就是情/妇,或者比情/妇还要更低等一点,充其量不过是个床伴。
情/妇还带一个情字呢,可床伴,就只是上/床而已。
她暗示的还不够明显吗?
还是说,发展到现在,他根本不想和她复婚了?
她捏了捏拳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像当初一样对他逼婚。
只是,这次她绝对不会先把那句结婚的话说出口。
厉靳廷握了握方向盘,黑眸闪过一丝暗,他没有回眸看她,而是一直看着挡风玻璃前面的路况。
良久,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