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根本不会回答她了,他才淡声开腔,“我的女人,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不管是身,还是心,都独属她一个。
白橘默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心,微微喜悦的跳跃着,可却又有种无名的失落感。
在这份感情里,她最骄傲的,大概就是她从头到尾,无论是身心,都完全忠贞于他一个,而她有时候,真的不确定,他是不是也一样。
虽然这样要求对方会显得很霸道,很小气,可是“爱”这个字,从来都是独一份的,不容与他人分享的独占,若是大度了,就不是爱了。
一路上,没再说话,彼此沉默着。
……
回到梧桐苑,厉靳廷有点冷漠,直接去了书房。
白橘默看着他的背影,蹲在院子里,和无忌大眼瞪小眼。
柔软白嫩的小手,摸着无忌的大脑袋。
“无忌,你爸爸是不是恐婚呀?”
以厉靳廷的智商,怎么可能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除非,是真的不想要提起那个话题,觉得结婚会束缚了他。
两个人无拘无束的在一起,没有任何保障,爱的时候缠绵的像是连体婴,不爱的时候,甩甩手潇洒的转身就走。
可是,若是结了婚,领了那张证书,就一切都不一样了,除了爱之外,还有责任。
无忌不知所以然的看着她,她支着脑袋,有些苦恼的说:“我也不想逼他和我复婚,只是……”
好吧,她承认,她想和他结婚,就算被伤过一次,还是那么的想,嫁给他。
可厉靳廷,似乎从来都不怎么想要和她结婚,以前是,现在也是。
……
二楼书房里的男人,站在落地窗边,看着楼下蹲在草坪上和无忌大眼瞪小眼发呆的小女人。
厉靳廷打了个电话,给秦慕川。
电话接通后,男人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楼下的小身影,沉沉开口:“明天我再去你诊所做次检查。”
秦慕川一愣,“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了?”
上次,大半夜里,厉靳廷让他送药,他就知道,厉靳廷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