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挠了挠头,然后往后翻一页:“这个序言枯燥至极,不读也罢,我们来读第一卷。”
知尘微微勾了一下唇角,一看到青枝在偷瞄他的反应立马严肃道:“青枝说的是,读第一卷。”
“第一卷,呃,这第一卷,”青枝皱起眉头,又重复着这句话,“算了算了,第一卷不好玩,我们换一卷。”
“好,换一卷。”
青枝把书翻得哗哗响,最后找到一篇读了起来,这次读的还算流畅,知尘渐渐地也听了进去,青枝瞥了他一眼更加认真地读:“人马行经此沙,随路有声,异于余沙,故号鸣沙...”
房间里响了好一会青枝稚嫩的读书声,最后终于卡在一卷:“周回三十里,这个,这个...”她又开始挠头。
“要不要换一卷?”知尘主动问道。
“算啦算啦,我就是认的字太少了,读不下去了。”青枝自暴自弃似的把书一扔,“想要给你解闷也太难了,要是暮瑟在就好了,也能多个人说说话。”
知尘拾起被子上的地方志,打开第一页,开始读。即使是坐在床上,看起来也比青枝端正得多,读得也流利得多。
青枝一听立刻来了劲,趴在床边,双手托腮全神贯注地看着知尘。
后来的几天青枝好像找到了新的乐趣,就是让知尘给她读书,两人也因此变得更加亲近。
暮齐也带着他的蛐蛐罐子过来,给知尘看蛐蛐打架。
“你瞧这个须长一点的,它叫大王,那个颜色艳一点的叫杀戮将军。”暮齐给他介绍自己新得的虫,看着两只虫打斗还在一边解说。
“我觉得大王会赢,你觉得呢?”
“我觉得这两只蛐蛐儿都不错。”
“不行,你得押一个才行,而且还得有个彩头,输赢才有意思。”暮齐说的神采飞扬,“我第一次把大王和杀戮将军放在一块,就是为了给你解闷,你可别不领情啊。”
“我押杀戮将军。”知尘被逼无奈,只好跟着说。“只是你要彩头的话,我这里有的东西是在太少了。”
“没关系,你可以先欠着,以后我想起来找你要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