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齐的话音才落就听到青枝的叫声。
“爹,娘,暮齐教知尘哥哥赌啊,爹!”青枝话还没喊完第二轮,就被暮齐拉住了。
“妹妹,亲妹妹,求你别喊了,我都不知道被先生收了多少好虫了。”
“我看你还敢不敢带坏知尘哥哥!”青枝昂着头叉腰,别提有多神气。
“知道啦,这不是怕他闷吗,一天到晚读书,别成了个书呆子。”暮齐小心地收好自己的两只宝贝。
“才不会闷,因为我天天都会来陪着知尘哥哥!”青枝反驳道,想了想自己替知尘说不闷也不算,于是又转头对床上半坐的知尘道:“对吧,一点也不闷!”
知尘看着两个又在拌嘴的伙伴,突然觉得一股暖意涌上心头,“是,有你们真的一点也不闷。”
“不闷就好,你们是不知道暮瑟那丫头,这些天恨不得打个通道从城主府到谢府来。”
“是还没有好吗,为什么不过来呢?”青枝好奇地问,听谢夫人说只是受到了惊吓,并没有大碍,怎么过了这些天都不过来。
“还不是爹说磨磨她的性子,关几天看能不能老实点,再说她的脚扭到了,这几天还在叫唤疼呢。”
“原来扭到脚了,严重吗?”青枝有些担心。
“不严重,林大夫说养几天就好了,这丫头也不嫌不好看,让爹找人给她打了一根拐,这两天在院子里拄来拄去。”
“看来还是有些严重的。”
“严重什么,师娘为了接住她,自己胳膊折了都肿的好严重。”
“什么?我娘受伤了!我都不知道!”青枝一下子跳起来,“知尘哥哥我去看看我娘。”
知尘看着自己床上的一摞地方志,还有旁边椅子上的桂花糕,还有甚至是两幅写的稍微有些样子的字。都是青枝短短几几天带给他解闷的礼物。
“青枝倒是比暮瑟文静一些,但是也是个粗心的。”暮齐看跑出去的身影自言自语道。
“她这样很好。”知尘应道。
后来暮齐坐了一会大约觉得实在是无趣,便离开了。谢松后来也过来看了一次,然后就是谢夫人晚上过来看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