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跪下来磕头了。
梁墨珏见她这副模样,薄唇紧抿着,眼神中满是冰冷。
“松开她。”他说道。
被松开来,吴氏立刻就鞠着躬,向梁墨珏道歉,一叠声地道:“都是我的错,我有眼不识泰山,误让月白姑娘受委屈了。三爷,都是我的错!我、我这就把钱还给月白姑娘,还给您……”
她还想讲时,外院守门的一个小厮匆匆地跑了进来,看见眼前这副场景先一愣,然后想起了要禀报的要紧事,大声喊道:“妈妈,门口来了好些巡捕!都朝内院来了,说是要办公务的!”
巡捕来芳春院,能办什么公务?
吴氏惊愕地看着来通报的小厮,刚想要说话,就看见一队人走了进来,正是一队巡捕。
为首的正是沈敬。
“沈队长,你来了。”梁墨珏丝毫不意外地和走来的沈敬打了声招呼。
沈敬是半夜被梁家的人叫来的,听说月白有了下落,只是需要借他巡捕队一用,他便整齐了人来这芳春院。
“梁三爷,人找到了?”沈敬走上前,也寻了个位子坐,他扭头一看被押着的人和吴氏,挑了挑眉,“这是要做什么呢?”
“沈队长来得倒是快。”
梁墨珏唇边弧度温和,他抬手一指吴氏,“我今夜来这芳春院,倒是发现不小的问题。沈队长,你看这都民国了,芳春院中竟还有违背法条、逼良为娼的事。你说,这事,归不归你们巡捕局管?”
沈敬不是蠢人,听完梁墨珏的话,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月白是被王梨花卖进这芳春院,梁墨珏今夜叫他来,是要惩治芳春院的人。
“咳……”沈敬道:“还有这事?那自然是归巡捕局管的。”
“那就将这几位主事的带走。”梁墨珏指了吴氏和曾、林二人,这芳春院本就是一脚踩黑、一脚踩白的行当,平常平平安安的是因为吴氏上下打点。但这回梁墨珏来了,指名要将她们送进巡捕局,她们也没办法。
“把这几个人给我带走。”沈敬立刻让几个警员将人带走,吴氏她们一路哭喊着也没换得梁墨珏的半分心慈手软,直到全被带出去了,芳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