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才安静了下来。
“沈队长,还有一桩事。”
沈敬见办完了事,刚想抬脚走人时,梁墨珏又唤了他名字。
“怎么了?”沈敬回过身,疑问道。
他看见梁墨珏仍锁着眉心,目光深沉地看向自己,“月白虽找到了,但那王梨花仍下落不明。我希望巡捕局能加派人手,早日找到王梨花。还有……今夜的事,以及吴氏为何会被羁押,我不想有别人知晓。”
王梨花对他来说,就好似一颗定时炸弹,加上她将月白卖进芳春院的事,若此人不除,他内心到底不安。
“知道了,你放心吧。”沈敬一点头,转身离去。
这头和沈敬商量好,梁墨珏便坐在位上把余下来的半盏茶抿了。他也不是口渴,只是楼上的月白尚未下来,他需在这儿等着。
这等着等着,就和面前的一众芳春院的姑娘们目光相撞了,尤其是站在最前头的瑾瑜,不住地打量着他。
“梁三爷,我想问你件事。如今吴氏她们走了,我们院中的其他姐妹们要怎么办?”瑾瑜开口说道。
芳春院上下百来人的吃喝都指着主事的吴氏,如今吴氏被羁押,恐是无归来之日了。那这百十来口人,要怎么办?
梁墨珏鲜少是做事不做周全准备和安排后续的人,可惜这回因为月白,怒火上了头,也就没想着后续。
被瑾瑜这么一问,他也一时说不出话。
这满院的女子仆婢们,能去哪?
归梁家?
可他梁家从来不沾手这行当。
要不然给这芳春院再指一个新主事?
“三爷。”当梁墨珏正想要答她时,楼梯处响起月白的声音,她刚刚也听见了瑾瑜的问题。
月白走上前来,欠了欠身,“三爷,这是瑾瑜,先头在这儿救过我好几回。”她介绍道。
月白现在换了身厚点的衣裳,方才扛得住这初春夜间的寒气。
原来是帮衬过月白的人。
梁墨珏缓了缓眸中颜色,他顾了一圈,见那些姑娘面上也都是焦灼神情,思量片刻后,问月白,“你是如何想的?”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