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睁开眼,正坐而起,拍手赞道:
“好,好,茗烟姑娘,一月不见,你的筝技又有精进,得闻如此雅音,老夫当浮一大白。”
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仰头喝尽,又微闭双目,似在回忆。嘴里却仍在喃喃地道:
“余音绕梁,余音绕梁啊!”
青儿俯身在茗烟的耳边低语一阵,茗烟眼里闪过一阵惊异,目光瞄了一眼对面的苏桓,笑道:
“桓公,却是有客来了。”
苏桓不以为意,说道:
“哦,是谁啊?如是茗烟的老朋友,不妨请进来一同小饮几杯,共赏姑娘的筝音绝技。”
茗烟娇笑道:
“倒不是小女子的朋友,却是几位军爷,只怕是来找桓公的吧,倒是肯下本钱呢!”
“找我?”
苏桓一愣,脑子里转了几转,
“是不是几个年轻军官,领头的是一个折冲都尉?”
茗烟点头道:
“桓公原来认识他们,那小女子这就请他们上来。”
苏桓哼了一声:“可恼,当真是阴魂不散,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茗烟奇道:“难不成是恶客?”
苏桓点头:
“不错,这几日,这几个大头兵无日不在我府前聒噪,要让我去给他的兵治伤,真是笑话,我桓熙是什么人,竟被他当成是走方郎中么?不见不见!”
“既如此,小女子我便替桓公打发了吧!”
茗烟笑道:
“青儿,你去告诉几位客人,按规矩,要见我需要作出好的诗词,抑或是能有精通音律,如果几位客人不能的话,便恕我无礼不见了。”
苏桓大笑:“好,此计大妙,量他几个丘八,懂什么诗词音律,此翻定要灰溜溜地走了。”
茗烟道:“小女子这里好打发,就怕这几人发恨,堵在安乐轩门前不走,桓公可就出不去了。”
苏桓笑道:“正好,正好,只是不知茗烟可愿我为你付这缠头之资啊?”
茗烟掩口笑道:“桓公休要取笑茗烟了,你是知我的。”
苏桓失望了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