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楼外,陈启年一跳八丈高,“什么,作诗,有没有搞错?大人,这银子可算是扔到水里去了?”
那知客在一边却是抿嘴而笑,一副本就是这样的神情。
莫寒微微一愕之下,看着对面仰着小下巴一脸不屑地小丫环,心里冷笑道:
“倒真是见人下药了。”
“取纸笔来。”
莫寒道。
“大人!”
陈启年的眼睛瞪圆了,几个亲兵的眼睛也瞪圆了,知客的嘴巴开始变成O形,对面的小丫头青儿一楞后,倒是快手快脚地取来纸笔,笑道:“这位军爷,您可别写副打油诗出来哦!”
莫寒理出没理他,转头对陈启年道:
“磨墨!”
提起笔来,仰头沉转片刻,笔走龙蛇,顷刻之间,便在纸上写下了一首词。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开花落终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