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哥和杨琏真加很愤怒,因为他们的手下现在已不敢单独出去,一旦要出去,也要好几个人一起,夜里溜出去的更是有去无回。
他们只有再度向范文虎发出了派兵前来捉拿刁民的要求,只不过比以前,他们的措辞更“严厉”也更“急迫”了点。这次范大帅派了五百兵丁来保护“佛爷”,一点兵不派,说不过去啊,只是领着这些新附军前来的是郑师爷,因为他最清楚大帅的“美意”。
郑师爷刚进寺里,就和领兵的将官挨了桑哥和杨琏真加一顿训斥,他们不仅嫌这些人来得晚了,而且更觉得来的太少。将官低着头早将两佛爷的祖宗八代问候了个遍,郑师爷却笑眯眯领着佛爷来到山顶。
山不在高,能看就行。指着远处江面上大大小小的船只,郑师爷言道:“大师,琼州贼寇准备再进临安,大帅之兵正严阵以待,实在是难以抽出人手啊。”
桑哥和杨琏真加哼了一声,桑哥更是言道:“范大人十万大军在此,难道还抵挡不住几个南蛮?”你们就是一群废物。
郑师爷在肚子里面可没少腹诽:奶奶的,南蛮,到底骂谁呐?你们***又是什么东西?但面上他依然笑眯眯的:“大师,琼州的军械厉害啊。”
就在他们说话之际,江面上传来一个闷雷似的声音,江岸的某处更有泥土飞上了天。郑师爷无奈地咧了咧嘴:又来了。琼州的战船现在是围着江岸转,似乎的确是不太像要上岸的样子。可是隔三差五地响那么几下,这实在是令人紧张,你说要是万一呢?
现在所有的人,包括临安的商人,都一致认为:这都是哪几个秃驴闹得,刨人家祖坟,太***不是东西了。赶紧撵他们滚蛋,兄弟们正想做生意呢,哪个至宝好啊,都倒腾到五两银子一个,甚至还有出十两银子的,有钱人都想弄几个玩玩。现在物以稀为贵,以后多了,到哪弄这么大的利?
郑师爷瞟了一眼哪两个“佛爷”,只见这两人脸上也露出了吃惊之色,他悠哉悠哉地说道:“大师,你瞧见了吧,不是我们不想对付他们,而是根本就无法打啊。”
“临安现在就是一块险地,大帅请你们速离,也是为大师着想。本官临来之前,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