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顾各人。要不他怎么会在二次征日时,丢下那么多的部下?但这正是他以后彻底导致部下离心的原因。
历史上类似于范文虎这样的个人行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但无论如何,就眼前,这两人把握的时机还是非常恰当的。因为他们进了定海城,装模做样地到存放粮草的地方查看还没半日,海上的热闹就开始了,而且这个热闹要比以前大多了。
谢复和黎德对刘老大此战的排兵布阵很是不满,就是他们手下的炮船船长,怨言也很多。这要是用后世的话说,人家吃肉,咱们喝汤,奶奶的,有可能甚至连汤都喝不上,这太不公平了。
刘师勇帅主力船队出发之后没多久,黎德就找谢复:“指挥使,咱们不能总是守在这里,下面的兄弟们怨言很多。”
谢南蛮翻了他一眼,你以为老子就愿意?他说道:“军令如山,陛下早说了,违抗军令是要严惩的。”
黎德嘿嘿一笑道:“将军,总使命我等不惜代价也要拦住对方,拖住对方,但他并没有说咱们应该怎样拦、如何拖。”
谢南蛮一楞。
“将军,咱们在这是拦,但打也同样是拦。反正只要咱们拦住了,拖住了,不就行了。”这个野路子人的脑袋有时候就是好使。
谢南蛮的手已经搓了啊,他哼哼唧唧地说道:“说是这么说,只怕陛下知道了,他要怪罪。”
黎海盗已经急了:“将军,军中重罪,背叛帝国者无赦,临阵脱逃者斩首,掠民者严惩,但没说杀敌者要重罚。”
“第三炮船舰队的张达,方兴虽违抗军令,但仗打胜了,陛下也不过就是给降了职,该记的功仍记,该赏的仍赏。军中之人都知道,陛下可是说了,一年之后,只要表现的好,这个炮船舰队的指挥使仍然让他们当。”
谢复已经坐不住了。他自然知道,虽然陛下说的一年已经过去了,张达、方兴还没有被恢复原职,可陛下也同样没有任命第三炮船队新的指挥使,这显然就是等他们在大战中的表现。如今他们跟着刘老大在大战中已然成为主力,这个战功是想逃都逃不掉的。用脚后跟想也知道,此次战后,他们必然官复原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