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上是一种很大的进步。但天下所有事情都有个度,不能过。在帝国的历史上,太祖的这项政策就被滥用了。
帝国在太祖开宝年间,军队总额只有37.8万,其中禁军为19.3万,厢军为18.5万。
到了太宗至道年间变为军人总数66.6万,禁军35.8万,厢军30.8万。
真宗天禧年间再进一步,军人总数91.2万,禁军马步军43.2万,这个时候,厢军的人数达到了48万,甚至已超过了正规的禁军。
等到了顶峰的仁宗庆历年间,帝国发展到军队总数125.9万,而禁军马步军82.6万,厢军43.3万。
这是当时世界上最庞大的军队,没有一个政fu能够供养的起,更何况这个帝国还要向周边支付大量的“岁币”。帝国终于不堪重负,陷入内外交困。王安石的变法就是这样在帝国深深的危机中,于神宗年间登场的。
只是“拗相公”王安石并没有完全改变帝国的困境,相反,他为此几乎身败名裂,《警世恒言》中的《拗相公饮恨半山堂》,就是后世的文人专门写来调侃他的。甚至的结尾还有如下之言:“后人论宋朝元气,都为熙宁变法所坏,所以有靖康之祸。”
东其实在内心里认为,厢军的设立是有道理的,因为从军事上讲,这算是建立了重要的后勤保障部队,只不过是有太过了的缺陷。但行朝在第一次整编时,砍掉了厢军的编制。当时也是没法子,朝廷自己都要破产了,实在是养不起。可这个厢军不是没有留了点尾巴,这就是他和陆秀夫设立的建筑队。
建筑队是以匠人为主,它的规模相对来说并不大,这样,划分到流求的他们就难以满足大规模修路和筑城两方面的需要。
移民到了流求之后,各自分得了土地,他们中间的绝大多数,实际上开荒种田已经够忙的了。如果大规模的征用他们,就会耽搁农时,影响粮食生产,这与行朝目前首要的目标是相违背的。而厢军又已不存在,因此姚良臣和冉安国提出,是不是暂缓修路,否则恐怕要征召民夫。
东内心里不赞成他们的想法,因为修路很重要,它对开发一个新的地区的益处是后世早已证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