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开始时也仅仅是由师尊逐步传授一些口诀,只有当他们的修为到了一定高度之后,方能在本教掌门的授权下看到。
张志仙当初对此很是不以为然,《秘要》作为本门的重宝岂是随便给教外之人看的?你们的这个要求实在是太过份了。他和掌门师兄经过密商所提出的、对方成为本门的弟子,其实也部分是为了化解此事。
因为你一旦成为弟子,就必须遵守本门的教规,一步一步地慢慢来,真的有天资,达到了一定的修为,将来真给你看,也不是不可以,这就让双方全都能说的过去。
但在他们的看法,无论从任何一方面来说,对方眼下都是在放下身段求人,这就让他们有了一种矜持的心态。
而现在,对面的这个端宗皇帝客气归客气,话里话外却有劝戒的意思,放下身段更谈不上。这不仅使他大跌眼镜,内心里还稍有些不快。毕竟求人没这个求法滴。
而另一方面,他又非常震惊于这个年轻皇帝的见识。作为一个帝王,能如此了解教派中的事,并且直言不讳地讲出其中的原因,这很是让他难以想象。
他明白,别人的话里面虽然充满着暗示,可真正的主旨还并没有端出来。他的内心又有些不安,因为这关乎到他此行的目的。
现在,既然别人提到了重阳祖师,作为礼节,他谦逊道:“陛下对本教、及本教祖师的抬爱,贫道铭记在心。”
随后,他依然没有多言,而是等着别人揭出真正的底牌。
赵与庆更是直眨眼。前倨后恭,你小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张志仙不知道的是,东实际上对全真教并不存在他们所认为的依赖性。双管齐下的他,没有了全真教这一“管”,他还有军情司这一“管”。
而张志仙更不清楚的是,如果不提实践,仅是修真的理论,东实际上知道的也并不少,因为后世这样的书公开的有很多,他并非对此看得很重。
如此心态,才是造成东如此表现的原因之一。
至于我们的道长,他此时不明白他的陛下所为,是由于他这几年一直在北方,还不了解帝国已实施了新的土地赋税政策。但恰恰就是这个新的政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