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赵与珞(2 / 5)

至于令很多人不舒服的新田赋之制,哪怕它涉及到宗室,在老赵真实的看法中,这也不过是在强化朝廷赋税的征收,它和改换币制、国债、宝行等举措一样,都是为了确保朝廷在战时有钱。

反过来,由于是帝国的“财政部长”,他更清楚陛下提议给海上众人的补偿,在总额上有多么庞大,再加上出于老赵家人的立场,他的内心就对反对者多少有了点鄙视。

他更认为,钱、粮之事的责任,最终是要落在他这个户部尚书身上的。陛下的所为,实已在帮他解决难题。

他也谈不上对“新军功授田”有多大的抵触。当年太祖即位后,一样赐了武夫们大批的良田美宅(即后人所说的杯酒释兵权)。陛下不过就是更多地搬出了古制,将这些良田分到了军士。

这还是为了复国。没有了这天下,谁知道这些良田究竟落到谁手里呢?

倒是哪个内藏库的取消,让他的内心里颇有点不安。

他们这些海上之臣都得到了大批的补偿,而陛下却拿出了自己的内库。陛下他自然是在为朝廷考虑,怕朝廷缺钱。可朝廷再缺钱,也不应该取消了皇家内库,作为历代的规制,这实在是不妥。

他甚至事后还决定,将来一定要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再提出此事,恢复过去的做法。

但是,在这个景炎十三年,他终于对陛下的“折腾”也产生了疑虑。

赵与珞并不像很多人对所谓的“新兵役之制”极为不满,因为即使一开始有些吃惊,然而转念一想,他就给“他的陛下”、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太祖当年也曾是武夫,可他后来却成了开国之君;所以,身为太祖之后,即使服兵役,也并非是什么丢面子的事。

他开始产生疑惑的,是陛下的都督府之举,这主要是由于这个举措颇有点背离了自太祖以后,朝廷压制、限制武人权力的做法。但这时候的老赵,对此也只能说是有疑惑,并没有在朝堂上、甚至是私下里作任何的评论。

因为他的身份使他非常清楚,身为大宋宗室之人必须要守的一个铁律是:少问军事,更不可掌兵权;即使需要在军中任职,也只能临时充任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