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且也符合民情,更让天下之人无话可言。” 听了陆夫子的所言,冉安国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好么,“法令”或“法度”向为“国之重器”,就这样轻易“授”民了。
“陆相,虽说是如此,小民定法,粗鄙尚且不论,疏漏恐更远甚。”他说道。 陆秀夫则淡淡地回应:
“不错,这就是官家下此诏的用意了。对民所立之法,朝廷自当进行必要的审核和修缮。且即使眼下朝廷通过了,以后每隔一段时间,仍需再度修缮。而在此期间,朝廷所要做的事,就是多方留意其中存在的缺陷和不足。”
他看向了夏士林:“官家的圣意,就是把这个察访的职责,以后交给御史台了。” 夏士林躬了躬身,肃然回道:“臣遵旨。”
粮食一事风波过后,杨亮节的职位虽然保住了,可他也不得不“闭门思过”,现在实际掌管御史台的,就是夏士林。
当陆秀夫交代完陛下的旨意后,他又单独留下了徐宗仁。
徐宗仁是陛下在潜邸时“赞读”,对他这个人,陆秀夫其实一直非常重视。 在两人重新落座之后,他开口说道: “求心,陛下此举的目的……” 不等他说完,徐宗仁已经简洁地作了回答: “仍是为了他的依法治国。” 闻言,陆秀夫笑了笑,他再度看向了徐宗仁。
“求心,陛下交给我此诏时曾还有言,民处其下是为阴,堂庙居上是为阳,阴阳相调方为和,此即为中和。行之于律法上,就是也要上下相和。这是你教他的?”
你徐大尚书最喜欢讲“国之纲纪”,那么某人的法治观念是不是你灌输给他的呢?甚至,那个更神秘的“背后之人”,你是否也有嫌疑? 徐宗仁一怔。 当他再看向陆秀夫时,陆秀夫已经转过脸去了。 --------- 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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