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谢枋得所言,东沉默了一下。
在他原来的筹划中,这个宋版的邮政大计,有“军邮”来垫底,已经可以算是打好了基础。可现在听了老谢的话,他觉得先尝试一下也未尝不可。毕竟这是中古时代啊。
因此他就看向了边上的陆秀夫。陆秀夫立刻说道:“臣亦觉得谢尚书所提不失为可行之策。如果仅仅是于广州和琼州之间,实施起来应当较为简便。
在飞快地扫了一眼赵与珞后,他接着又添了一句:“无论此举将来如何,毕竟是涉及到天下之人的大事,事先有所尝试,终归比较稳妥。”
东点了点头:“嗯,既然如此,那就如此定计,由民部先在广州和琼州之间尝试一下。”
转过身来,他对冉安国又叮嘱道:“民部一定要细致地了解整个过程,不求事事圆满,但求能从中发现存在的问题,寻找到解决之道,这样,朝廷以后才能加以改进,最终将此举推向天下。”
冉安国立时回到:“陛下放心,民部定当克尽职守,确保此惠政的实施。”
赵与珞则显得有些无可奈何地嘀咕了一句:“不能再多了,否则财部真的承受不起。”
陆秀夫顿时略有点歉意地对他笑了笑。
他现在早已明白,户部被拆分后的赵与珞,其实手中的权柄并没有被削弱,反而变得更重,但他的这个职位却绝不好当。因为尽管财部握有朝廷的钱粮,可在所谓的预算制度下,它自身并没有使用权,实际所能做的,只是把这些钱财,依据需要在朝廷各部之间进行合理的分配。这个职责的确非常重要,然而相应的,也是一件在朝廷中极容易得罪人的事。
在陆秀夫的看法中,经他狡诈的“好学生”这么一折腾,赵与珞这个宗室,已经或即将成为朝廷里的“孤臣”,根本无需像过去那样,还要什么防范或打压。
狡诈啊狡诈,某人实在是太狡诈了点,竟然这样的手段也能被他想出。
陆秀夫是真的对老赵有点同情,可朝廷的其他大佬却不像他那样同情心泛滥。
陈宜中就在内心里暗自哼了一声:“哼哼,年初的时候,你赵与珞不是说财部的钱已经全分出去了吗?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