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无论是什么政权,也无论是什么组织形式,哪怕只是地方的,就算是在战时,它仍然需要一定的开支来维持。
虽然宋代“外州无留财”,可在实际上,它还是不得不“留州”。真的一文钱也不留下?各地的衙门立马就给你关门了。
所以,从根本上来说,这不是一个什么问题。真正的问题其实就一个:朝廷和地方之间的分配比例。
行朝的诸位大佬当然也全明白这里面的事情,只不过某人的构想又与宋代的祖制不符,这就不能不让他们有点踌躇。除此之外,他们更认为,与此事直接相关的,首先是财部。因为且不论其它,一旦要将朝廷的赋税划分给各郡,无论多少,这都意味着财部掌控的钱财是减少。换句话说也就是,今后的赵与珞在朝廷各部之间划分钱财时,面临的难度将更大。故此他们均不愿意轻易地表明自己的态度,而是等着、看着赵与珞来说话。
赵与珞同样知道,和这件事牵扯最大的,其实就是自己的财部。如果他都不开口,也就别指望其他人能再多言。所以他不得不当了这个出头鸟。
“官家,臣以为此事可以推后,断不可过于操切。眼下战事连绵,朝廷的开支越来越大,实在不是着手此事的时机。”东刚一提,赵与珞立刻就开口。
而听了赵与珞所言,朝廷的其他大佬均暗自颔首。
无论他们是否持有朝廷过去的体制这个旧观念,还是抱着一旦如此、朝廷可分配到自己所在衙门钱财将减少的小心思,他们都不能不承认赵与珞说的是实情。
眼下的确不是考虑这件事的时候啊。
东在听了老赵的话之后,抚了一下自己的脸。他自然也清楚,不仅是其他人,即使是自己的老师陆秀夫,同样持有赵与珞的观点。可问题是,不同于其他人,他并不认为此时的朝廷没有余力、或者财力来推行这件事情。
“关于此事,朕的看法是这样,无论怎样,朝廷都要给各地留下部分钱财以维持。既然如此,朝廷不如现在就把相关的一些条例定下来。即便有什么不妥,也可以在将来修改。”在斟酌了一下之后,东缓缓地说道。
陈宜中仍然没有开口说话,因为他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