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那里,所以他又跑来见了陆秀夫。
当下,陆秀夫终于放下了文稿,轻叹道:“为了朝廷的官制,说陛下殚精竭虑并不为过。”
尽管这些书稿中的内容陆秀夫早已经看过,但再看之后他仍然觉得,姑且不论可行与否,仅仅是拿出这么一个朝廷框架的大纲,说这人是天纵英才也不为过。
不过他真的是太抬举某人,因为很多东西某人也不过是借鉴的后世。
他看了一眼有点耐不住赵樵,轻声说道:“你难道现在还不清楚,御史中丞这个位子,终究是夏士林的。现今朝廷中也只有他,才有这个资格。”
听了他所言,赵樵怔了怔。他知道自己还是急了点。
赵樵自然也不是不清楚这样一个事实:虽然由于杨淑妃的缘故,杨亮节也进入了朝堂,但临安陷落之前,夏士林就曾是朝廷的刑部尚书、及签书枢密院事。那时候的他,在朝中地位不仅比杨亮节、甚至是比他赵樵还要高。
夏士林是行朝之中少有的至今仍“没有”得到重用的人之一,但他真的比很多人都有资格来担任将来的御史中丞之位。
陆秀夫当然知道赵樵跑来想说的是什么。
原先他也有点奇怪,何以像夏士林这样的行朝元老竟然没有得到重用,还屈居于杨亮节之下?
只不过经历了当初文天祥为相一事后,他已经知道,有些事还要再耐心地等待。而且他也不是心中就没有丝毫的预感。
当杨亮节闭门思过、夏士林领着御史台的人开始忙碌时,他顿时了然于胸了。至少他非常清楚一点:在杨亮节手上,新的御史台不可能成型。
陆秀夫对御史中丞将来仅次于丞相的提法,并无任何的抵触情绪。毕竟当初汉制中的三公之一就是御史大夫。
他感兴趣的是某人将过去的大理寺也拔到和御史台同样的高度。在这件事上,他曾从某人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说辞:
“老师,断案需要对朝廷的律法非常了解,但不是没一个县令、郡守都能够做到这点。这就在很多时候,于他们治地容易出现判案不公,更不用说有些官员还从中收受贿赂。想要改善这种情况,最好就是将治权和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