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说话,任凭太师父将我的嘴巴塞得满满的苦药,还很努力地配合着要咽下去,最后却哇一声吐了出来,吐得床前满地都是。
太师父气急:“喂!有几味药很难搞的!”
我吐得眼泪都出来了,鼻子里都是腥味,一边拿手背揩脸一边开口。
“对不起太师父,对不起……”
太师父跺脚,跺完了又过来拍我的脑袋,一开始还挺重的,拍了两下就轻了,最后变成摸着我的头顶心叹气。
我抱住太师父的腰,把头埋在他身上,也不管脸上脏,一直哭一直哭。
太师父是个没耐心的,原本还站着听我哭,后来就站不住了,自己拉张椅子坐下来,找了包瓜子出来嗑,继续数落我。
“哭什么?徐持欺负你了?”
我大哭了一场,反觉得头晕鼻塞为之一去,脑子清醒了许多,被太师父这样一问,手边没有帕子,拖着被角一边擤鼻涕一边回答,好几日没怎么说话了,开口都是断断续续的。
“没有……”
“徐持没有欺负你,那就是别人欺负你了,谁那么大胆子,想被徐持打死吗?”
我“……”
我真想念太师父,想念到听他讲了两句话,就又想张开手抱住他哭一场,但心里知道太师父是不喜欢的,刚才的忍耐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想想又忍住了,从自我谴责开始。
“对不起太师父,都没有给你准备甘草糖,害你自己炒瓜子吃。”
太师父终于满意了,扔掉手里的瓜子摸了摸胡子,哼哼着道:“知道就好了,快点好起来吧,家里太久没人,厨房都灰了,你不是想吃我烧的东西吧。”
我摇头又点头,表示知道了。
太师父妙手回春,我那点发烧很快就好了,徐平确定我无恙之后便回去了,这些日子他瘦了许多,原本上翘的嘴角都变作锋利线条,但告别时仍是对我声音温和,像是这么长时间背着我这么一个包袱,再不情愿都背出些感情来了。
“保重小玥,不要再让将军担心了。”
我拼了命要自己除了道别之外不要多说一个字,但最后还是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