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会掉下去!”赵铁柱急得脸都红了,胳膊上的红丝开始往脖子爬,阿蛮赶紧拉架,指尖的道力往他胳膊上拂了拂,红丝才退了点:“让铁柱一起去吧,他力气大,还认路,多个人多份力嘛——而且他扛卵扛得挺稳的,没让虫爬出来。”
我笑着点点头,摸了摸赵铁柱的胳膊,黑纹里的道力帮他压了压红丝:“行,带你一个。但进去得听墨老指挥,别瞎晃悠,不然真成‘团队漏洞’,被母纹盯上可就完了——上次有个外乡人被母纹缠上,最后自己抠掉了半张脸,说‘脸里有虫爬’。”赵铁柱立马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活刀还想反驳,被墨老用烟袋锅子敲了敲刀身:“别闹了,回院放卵准备东西,耽误时辰母纹缠上镇口的枯骨,咱们都得‘寄’,到时候连红薯干都吃不上。”
回墨老院时,太阳升得老高,灰雾散了不少,可院墙上的砖缝里,开始渗黑液,液里浮着半片人指甲。墨老把蚀兽卵放进储物室的“镇魂槽”——那槽是刻满歪扭符字的石槽,槽里泡着黑液,液面上飘着细小红丝,放卵进去时,卵壳的人脸立马尖叫(不是耳朵听的,是神魂震),黑液里的红丝全往卵壳爬,像要把卵裹成茧:“这槽是我太爷爷传的,能压蚀虫,别碰那黑液,沾到手上会起‘脸状疹’,疹子里会响‘饿’的碎念。”
阿蛮帮着叠毯子,还是上次给我补的那条,补丁上的线是暗红色的,像用血染的,摸上去有点黏。她指尖碰了碰我的黑纹,道力缠上来时,我才发现她手背上的红印子还在:“长卿哥,你刚破蚀魂境,身子里还留着心魔残絮,进去别太拼,有我和活刀帮你——活刀斩母纹最厉害,上次斩了半条,刀身的血纹亮了三天。”
我握住她的手,帮她拂掉手背上的红印,红印掉在地上变成小蚀虫,被活刀一下戳死:“放心,这回不莽了。心魔破了才明白,护着你们比硬拼境界重要多了,听墨老的准没错,他可是‘战术天花板’,上次对付九玄的残魂,就是他用烟袋锅子敲散的。”
活刀飘在旁边,刀身亮着“算你识相”,可刀面上映出的黑影越来越多,全是矿道里的矿工魂,典型的“口是心非第一名”。赵铁柱在院里劈柴,说要“提前练力气”,斧头刚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