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去收拾。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明媚的脸变得格外憔悴,她心里忍不住自嘲,成年人的命真不是命啊,都这样的,却还是要收起所有的情绪去当好一个合格的大人,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般。
这三个月,宋时景是不是也是这样?
掩盖好所有的情绪,去面对形形色色的人,去面对棘手的阮家,对面对那些蠢蠢欲动想要从宋家身上咬一口肉的人……
阮幼宁扯了扯嘴角,心里涌上万般不是滋味。
勉强遮了一下黑眼圈后,她便匆匆的出门了。
一出门没走几步,就到了昨晚的那个路口,阮幼宁的脚步不由自主的放慢了。
沉默的站了几分钟后,她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阮幼宁以为自己逃离了那个路口,心里的万般情绪就会减轻半分,但并没有。
她越是走,越觉得四周处处都是宋时景,处处都有宋时景的影子。
每一条街,每一棵树,每一个路灯,一草一木,一花一树,皆是宋时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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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累的工作照旧,但是阮幼宁的心神不宁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没了王张二人的八卦,其实没有一个人会不知趣的打探阮幼宁的隐私。
午饭时,谭浩显然是想表示一下自己的关心,和阮幼宁面对面坐下了。
阮幼宁没有说话,只是起身换了地方,算是无声的拒绝了他的关心。
这一天,剥离开所有的情绪后,阮幼宁的大脑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她要去见宋时景。
她想迫切的见到宋时景。
她比她想象中更渴望宋时景。
可是看到自己刷不完的碗筷盘碟后,阮幼宁就好像被人当头狠狠的敲了一棍棒。
她……她现在以什么名义去见宋时景?
呵……
阮幼宁苦笑一声,她真的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因为‘名义’而找不到见宋时景的理由。
倘若她现在体体面面,光鲜亮丽,那去见宋时景,完全就是雪中送炭。
可是……没有,她什么都没有。
她现在这样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