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年轻媳妇,怎这般自谦,婢妾们那才是臊得慌。”李氏一向以她的容貌自傲,听了称赞,笑得花枝乱颤,口里却谦虚道:“哎哟,看宋格格说的,真真二十左右的年轻媳妇该是钮祜禄妹妹,说我做甚。”
正说着话,外面通传年氏、武氏到了,慧珠闻言,向门口看去,就见年氏穿着一件近乎白色的浅兰修身旗袍,旗袍通身绣有小朵小朵的兰花,恍若兰花仙子般,轻移莲步,款款走来。武氏也是一娇美人儿,穿着桃红色撒花旗袍,面上含笑,眼角微挑,举手投足间,柔媚风姿尽显。
年氏、武氏来后,胤禛一应妻妾,连着月荷在内的五个姑娘,都是全齐了。随后,格格身份以上的众人,坐在椅上,说说笑笑,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后又至辰时正,三位新进格格,进屋奉茶请安。
小丫头们见三位新格格福身道安后,将早已备好的四把蒲团分别置于乌喇那拉氏等人的面前,只是乌喇那拉氏跟前的蒲团为大红色,置于李氏、年氏、慧珠面前的为银红色。
三位新格格均是身着桃红色旗袍、梳小两把头,垂首立于一旁,彼时王嬷嬷扬声道:“新主子给福晋、三位侧福晋奉茶磕头。”话落,一位身形苗条,鹅蛋脸,凤眼含羞带怯,容貌明丽,约有十五六岁般年纪的娇俏人儿,款款行至乌喇那拉氏跟前,跪下道:“婢妾乌雅.容丽给嫡福晋请安。”说着,就端起身边丫头捧着的茶盏,双手奉于乌喇那拉氏。乌喇那拉氏眼睛一闪,含笑接过茶盏,轻抿一口,夸道:“好个标志人儿,不愧是德娘娘家的远亲,说来真是一家人,以后要好好伺候爷,早日为爷开枝散叶。”
乌雅氏是新嫁娘,听了这话,想起昨夜的事,霎时羞红了脸。又见乌喇那拉氏为人亲切,便觉甚好相处,忆起来时额娘嘱咐她,只要生下一儿半女,凭着她的身份,侧福晋之位十有八九十是她的了,不禁眼里闪过得意之色。遂微抬眼盼,扫了眼位于侧首的慧珠三人,方继续奉茶磕头。
慧珠含笑应了乌雅氏的奉茶,知她就是昨晚侍寝之人,观之甚为亮丽活泼,倒有几分李氏的风采。心念间,第二位秀女上前奉茶,这位秀女容貌一般,唯一出众的地方,便是肌肤雪白,俗话说,一白遮千丑,看着还是很有十七八岁少女的新鲜气息。
此女在乌喇那拉氏面前跪下,双手奉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