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妾那拉氏给嫡福晋请安。”乌喇那拉氏应了,说了几句话也就过了。那拉氏又行至李氏跟前奉茶请安,李氏接过茶盏,笑道:“哟,那拉氏,算着你和福晋还有着亲戚关系呢。”那拉氏一愣,不解李氏为何说这话,有些颤抖的道:“李福晋,婢妾不敢高攀福晋,没……”结巴一阵,也不见说完整句话,乌喇那拉氏见状,温婉道:“也算是亲戚,那拉氏,你的曾祖父也是乌喇那拉氏族里的人,后分出去,才过姓为那拉氏。好了,李妹妹,你快喝了茶,看把她紧张的。”李氏娇笑一声饮了茶。
那拉氏听了李氏的笑声,更有些胆怯,却也知无法,只好忙起了身,又继续奉茶磕头,后见年氏、慧珠没有为难,皆是淡淡说了几句,心下安了,就低眉顺眼的在一旁站着。
最后一位是安氏,年纪最小,身份也是最差的,汉军镶白旗旗下,父亲安光宗在江南任职从四品官员,后升迁到河北。因安氏从小长于江南,说话便是吴侬软语,刹是好听。有人说声音好听的人,长得就不会好看,不过安氏却恰恰相反,是三位秀女中,最出色的一人,比起出尘托俗的年氏,安氏也不遑多让。
只见安氏亭亭玉立,低垂眉眼的站在莫末首,如姣花照水般清雅,漆黑的眸子含着一团水雾,长长的睫毛忽然下,是俊俏的粉鼻,樱桃般的红唇。撇开她精致的五官不说,她周身似有种柔弱的气息,隐隐让人升起一股怜惜保护之意。
李氏细细的打看了一番安氏,厉色一闪而逝,随即笑道:“好一个美人儿,江南出美女,真真是一个我见犹怜的妙人啊,活了这久,还未见过这么般容貌。唉,一代新人换旧人,年妹妹本是我姐妹间最为出众之人,看来现在得说安妹妹是咱们府里最美的人儿了。”
年氏看着花容月貌的安氏,又听着李氏的话,心下忽的有抹刺痛,瞬时,有些恍惚的想着胤禛是否知道安氏是如此容貌姿色。武氏见年氏不语,她也是妒忌安氏的好颜色,却也无法,只好笑道:“年福晋和安妹妹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不过却各有千秋,看来爷是又得佳人了。”说完,众人附和。
慧珠觉得无趣,看了眼年氏,又看了眼安氏,心下有些嘲讽,胤禛艳福不小啊,个个都是上等的美人,尤其是这安氏,才十五的年纪,比之当年的年氏,姿色更胜。慧珠摇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