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口里接着道了乡间事说笑。
正说着,帘帐从外掀起,小然子骨唬着眼珠冲进来,叫道:“主子,来人了!”
“啪”梳子落地,素心激动的无以复加道:“主子,您听见没?外面来人了!”慧珠心里也是怦怦直跳,却是喜忧参半,犹豫着要打听一下事儿,小然子已眉飞色舞的比划道:“四阿哥真是个孝顺,见着天凉了,再过半月来只有大白菜吃,这不?就派人送了不少鲜时的食材来。主子您收拾妥了,快去看看,院子里拉了好几筐来。”
听是弘历派得人来,慧珠这头哪还坐的住,直个儿打了帘子出了屋,果然就见殿外的大院子里下了二个大筐子,旁边的板车上还另有三筐没下。
一边显然是几个宫监头的太监,眼尖一准儿就瞧见慧珠;他也是个有心思的,考量着景仁宫不知犯了什么事被封了,呈无人问津之势,可这熹妃娘娘她有个好儿子和一个当公主的女儿,指不定哪天又起势,还是恭敬些得好。
心里这样一想,那头儿愈发恭谨,结结实实的领着手下的四名宫监给慧珠行了大礼,他才指着地上的二个筐子道:“这筐是雪里蕻,泡了盐水腌制个十天半月就能食了,正好冬日头给主子桌上添些绿色小菜;这筐是大芸豆、菜架豆,或炒或煮都行,可以给主子当个零嘴。”说着,打了口唾液,又指着板车上的三筐说道:“这三筐里的果子,都是才从京郊的农户那刚摘下来的,够味儿!里面有大枣、核桃、白梨、柿子四样,对了还有‘快籽白’的玉米,煮熟了啃着吃,那才是又香又甜呢!”
那头儿说得卖力,慧珠主仆几人听得高兴,却也没向他们打听外面的事,只打赏了每人些银裸子便让他们离开。那头儿准备收拾了筐子板车告辞,忽见车角上还放着一白底青花坛子,狠拍了下脑袋,叫住了慧珠道:“娘娘,您先别走,奴才糊涂了。这还有一坛四阿哥专门找人做得卤虾酱。”慧珠不在意的笑了笑,命小然子搬了下来就是。
回了内室,饭食摆了桌,素心见食几上摆了一碟清水豆腐蘸酸醋,心思一转,笑道:“白豆腐蘸虾酱吃起来细嫩可口,奴婢去取些过来,也不枉了四阿哥对主子的一片孝心。”说着福身退下。
没过半盏茶功夫,只见素心形色慌张的挑帘进来,手里也没端了卤虾酱,反是紧紧的拽着手心。慧珠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