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素心往窗门外看了几眼,亮出手心,附耳说道:“这是在虾酱坛子里发现的。”慧珠忙拿过字条拆开,一看就知是弘历的笔记,心头安了不少,开始细细过眼看来。
字条写得很简单,却字句清晰的交代了近来发生的事。其一,有人下毒谋害福惠的事未传开;其二,照顾福惠的宫人,以及突患失心疯的玉娆皆被胤禛下令处决;其三,宝莲暂由乌喇那拉氏抚养,兄妹二人皆好;其四,胤禛未返回圆明园。
看完字条,慧珠取了火折烧毁。素心连忙问道:“四阿哥说什么了?害八阿哥的人可找到了?”慧珠细说了遍,又道:“这件事未传来,对咱们就是好事。而且玉姚以前的身家背景都被提了出来,相信这算是一条证明清白的疑点。只是关于此事的一切消息,都寻查不得,全部掌握在皇上的手头,所有最后还得看皇上的意思。”
素心闻言大喜,双手合什,念了声佛道:“皇上一定相信主子是清白的,才会处置了翊坤宫的宫人。估摸着要不了多久,景仁宫就会解封了。”慧珠敛了心思,遮了一半的话道:“弘历能掩了众人耳目送来消息,必是在皇上的允许的范围内,看来还清白的证据又多了些。”
听了慧珠说的,素心提了一个月的心事落了一半,也有了心思夸赞道:“四阿哥是有本事的,不说皇上允不允,单是他有那个胆量给主子递消息,就知道是个能干大事的。”慧珠笑笑:“前几月还担心他过早涉入感……想来……”说着兀自摇头笑起。
素心听得纳闷,随口一问;慧珠不大愿说出来,又想起一事,倏地变了脸色,面上稍显凝重道:“玉娆,怎么说也和本宫是主仆一场,晚上给她烧些纸钱吧……顺便再给玉姚也烧些,你记住了,她们两得房间,一定得用锁子锁劳。”素心见慧珠面露恐惧,心里一叹,口中道:“奴婢省的,这宫里怨气大,晚间再去那房间洒些糯米就是,主子安心。”
随后主仆二人又拣了话说了一回,素心自下去做事,慧珠也渐歇对玉娆已死的心思,转念至了胤禛的身上。
以胤禛的多疑的性子,绝不会无条件的相信一个人,他只相信亲眼所见的事实。已是一月了,胤禛凉了她整整一月,而现在他能允了弘历传消息,可见此时他已真正相信了毒害一事与她无关,并有证据在手,才会对弘历的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