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对贝尔斯登的收购案还来得及。”
“天,my love,别考验我,这可是我们的蜜月。”
“你下令改道也是一句话的事情。”
“绝不!”我恶狠狠的说,“你是想等我们老了,有机会对卡特的孩子们说,‘我和我丈夫结婚的第一天,他就翘掉了蜜月旅行,跑回纽约收购贝尔斯登去了,’不!布兰登,我绝不给你这个机会!”
布兰登瞪大眼睛,“那可是几亿美元飞走了。”
“飞走就飞走。”我就是有钱!
……
明媚到照射下来都晕着光圈的阳光,不断冲刷着沙滩的几近透明的海浪,细白晶莹的沙粒,以及布兰登奔跑时候不经意勾起的嘴角。
这四者成为往后一个月里我最为明显的记忆。
布兰登喜欢大海,他常常只穿一条牛仔裤,赤裸着双脚和上身漫步于白沙之上,海风扬起他亚麻色的头发,海浪拍打着他的白皙的脚底,他会往前奔跑几步,然后回过头喊我的名字,叫我快点到他身边来。
他在我眼里是那么美,超越一切认知的事物,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总是关注着他,追随着他。在这片孤岛上没有其他人存在,单单只有我们两个,我们拥抱,接吻,肆无忌惮,不需要任何遮掩和隐瞒。
没有再比这更美好的日子。
我们有时候会在沙滩上亻故爱,不管那时候是晚上还是白天,用体温为彼此在凉丝丝的海水里取暖。饿了就回屋子吃点东西,醒了就继续,日子过得糜烂又快乐,我们分不清时间和年月,就像两个与世隔绝的人,眼里只有彼此的存在。
直到日历被撕掉最后一页,布兰登才恍然,“居然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他把头靠在我肩上,目光懒散的注视外头的天空,有几只海鸥飞过,停下来啄食我们洒在地面的面包屑。
我吻了吻他的鼻尖,“如果你喜欢这里,我们可以多待一段时间,怎么样。”
布兰登笑了笑。“不,我已经想象到回去以后电话和公务要堆积如山了,威廉。”他伸了一个懒腰,“你不能让它再积累下去。”
“啊!”我惨叫一声,“我不想想起这个。”
事实上就算不去想,明天飞机也一样会来接我们,除非我现在打电话取消这个行程,不过我想那样做恐怕很多人会跑到这个岛上试图掐死我——我出来度蜜月的一个月里,除了打电话订购补给,已经无视了很多条来自克里斯/菲洛米娜/安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