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扎克的紧急电话了。
“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为我放弃了贝尔斯登收购案。”布兰登突然说。“明天我们就可以看到消息了,那时候你会为这飞走的几亿美元感到后悔吗?”
“后悔?为什么要后悔?我是亏了点钱,但我很快就会把它赚回来。”我搂着他精瘦的腰,俯下身,在他肚脐眼那里亲了亲。“哦,布兰登,别想这些无聊的事情。趁着我们还能享受这个美丽的沙滩,再来一次吧。”
布兰登的肚脐眼真是可爱,小小的,圆圆的,加上他结实的,毫无赘肉的小腹,忄生感的让人忍不住心生沉沦,他的腹部被我的舌头袭击,腹腔内部发出低沉的颤抖的笑声。
“不要舔我,威廉。”他两只腿乱动,笑的乐不可支。
我扑倒他,“你先别动。”
“噢,是你先弄痒我的。”
“我还可以让你更痒一点!”
他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灰蓝色的眼睛眯起,两只手抓着我的头发,弓起他的后背,我又在那不听话的胸口咬了一口,才把他的笑声成功逼回去。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10年年底,卡特变成一个大孩子,这次我把他送回到华国读小学,他走的时候布兰登表现的万分不舍,但我却很乐意把这个电灯泡踢出家门。
金融风暴的影响也逐渐远去,WF证券公司再次入住华尔街,信贷机构早在二年前就恢复次级贷款申请,但这一次美国人民非常谨慎,为了避免次贷危机的重演,审核的标准被提升了许多,这使得信贷市场变得更加稳定起来。
而我也在不知不觉当中变成了32岁。
大哥和二哥在几年前结了婚,大哥找了一个温柔娴熟的华国姑娘,生下了一对龙凤胎。二哥则和我们的某一个远方表兄查理订婚了——鬼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开玩笑说如果英格兰还没放同性恋结婚许可,欢迎他来美国,纽约去年刚刚通过了同性恋婚姻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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