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躲,哪怕跟他没关系呢。
涂明不直接回答她,反而说道:“做我的下属我需要跟约法三章:不违法、不架斗殴、不消极怠工。能做到吗?”
“比之前要求高啊之前是不迟到不早退不消极怠工。那这是怎么着,以后不抓我迟到早退了?”卢米噗嗤了:“您管的可真宽!是看在咱们一起战斗两次的子上,我答应您。下次再架我先跟您报备!”她拍拍椅子:“怎么不敢坐我旁边?怕我吃了啊?公共场合我能把怎么着,来,坐这!”
她算是改不了这张嘴了。
涂明叹了口气,站起身:“了,不早了。睡吧。”
“就这么走啦?万一他们再回来呢?我一个弱女子不他们呢!”
“是弱女子?挥甩棍的时候可不弱。”尽管这么说,涂明还是坐回去:“上去吧,我再坐会儿,确定没问题再走。”
卢米也不跟他客气,上了楼。她趴在窗台上从上往下看他,好奇他究竟会待到多晚。薄薄月光洒在他身上,夜风透了他的风衣,他好像有冷,站起来紧了紧衣领,走了。
这才几分钟,哼。
卢米塞了一块黑巧进嘴儿,搭眼一看,涂明回来了。感情是因为冷,在楼下遛弯呢!
里里外外,来来回回的走,走了一个多小时。
卢米就这么看着他走,心想这世界上还有这种傻人,不奔着男欢女爱,单纯为了帮助人。您现在只要说您冷,我保准让您上楼,里里外外把您暖一遍。可惜您没这心思不是!
“这都快天亮了,您不睡啊?我喊您上楼同床共枕呢?”她给涂明发消息,涂明看了眼,快速字:“回了。有事找那大爷。”
走了。
涂明进了家门才发现自己胳膊青了,那兄弟喝多了酒,下手是真不留情。也来不及回父母家取东西了,总之这个晚上就这么去了。他觉得自从他来了凌美,很多事都开始失控:不好管的下属、理不清的社会关系、动辄就要架的际遇。
第二天回家吃饭,帮易晚秋洗菜的时候挽起衣袖,看到胳膊青了再放下已经来不及了。易晚秋看到了,觉得有稀奇:“最近干什么了?为什么总受伤?”
“没事。”涂明一句没事想了事。易晚秋却不能就此算了:“不对劲啊,一次是见义勇为受伤算意外,两次可就不能算意外了。好歹得说一下为什么受伤了吧?”
“不小心磕碰。”
涂明死不肯跟易晚秋说他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