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能看过眼”,
熊家老爹瞪了效林一眼,说,
“你在外面混多少年终究是土里刨大的,还争竞人家土气,我看人家姑娘不一定能看上你,穿的像个社会上的混混一样,头上摸的那啥玩意儿?油乎乎的像是牛舔过,还西装革履黑皮鞋,装狼怎么看都像野狐狸”,
效林靠在写字台边,转身对着镜子捋了几下头发,拉了拉藏蓝色的西服外套,扭了两下屁股把裤子提高了一点儿,故意跺了跺脚,黑色的皮鞋油光锃亮,他说,
“唉!现在人情况都好了,难道我天天穿粗布补丁衣服才证明我没有忘本?那是两码事,根本八杆子打不着,穿点体面的衣服那也不是啥犯法的事。不过话说回来,有钱还是好,想买啥能耐啥,我们在白银,有时候晚上拾掇点拉货人落下的铁货,卸完煤换好衣服还出来捋个羊肉串吃,有个老汉子专门烤来卖,一串一毛钱,味道还好”,效林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脚上下摆动着,意犹未尽地说着,
“你再不扯远了,赶紧说能看上人家,就让你姐夫再托人捎话,两家大人见面商量彩礼和其他事,你东拉西扯的吹啥呢”,猫吖说,
“这样辈份怎么叫?以前把我姐夫叫表叔,我们成了把我姐夫叫啥呢?”效林说,
“唉!只要你们两个日子过的好,她爱叫啥叫啥,不称呼都可以,你说的都是闲事情”,存生挠挠头说着,
熊家老爹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手不停地捋着胡子,拉着一边的胡须慢腾腾的说,
“这都无嫌,几年见不到一面的远亲戚,那就最近,存生闲了专门跑一趟寨河,打探对方彩礼需要多少,还有啥条件,按咱们塬上的行情,差不多就定下来了,结了婚她想跟效林去白银打工也能行,留在家里业可以,随她自己,我们老两口还能干几年,地里的活能应付过来”,
存生点头应承,说,“那我这几天抽时间过去一趟,再有啥事咱们一起商量”。
猫吖详细询问着效林在白银的情况,效林一阵吹嘘,猫吖心里也有了出去打工的冲动。晚上睡觉前,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存生,存生先是惊的坐起来,瞪着眼睛看着猫吖,
“你说真的还是随口说说?你要是去白银了,家里怎么办?我一个人又要上工,地里还有那么多活,三个娃娃你不管了?”
猫吖早就预料到存生会有一连串的发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