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就那么几亩地有多少活干不过来?一个人耕种不了了,不会和老大家一起合种,三个娃娃不是有妈呢吗?我在家里基本都是妈妈经管。眼见三个都上学了,负担越来越子重了,光靠你在预制厂苦的那点钱怎么应付得来?一直拆了西墙补东墙,我出去打工用还可以增加点收入,我问效林了,卸煤也不是很重的活,偶尔还可以收拾点烂铁杂货卖点钱,怎么都比坐家里强”,
存生寻思了好久没有说话,他打心底里不希望猫吖跑去那么远打工,又觉得猫吖说的也有道理,看看效林现在,估计也打工攒了不少,不然他怎么娶了媳妇想带着一起去打工。存生左思右想,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凭空冒出许多想象来,猫吖见存生不发话,八成是有点希望,说,
“再不胡思乱想了,我明儿个再去熊渠一趟,问问大哥,龙龙在白银的情况,效林媳妇定下来就回白银,让他问我三爸把我也安插去卸煤,那边问好了我就去”,
存生一言不发,只是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电灯泡。晚上睡觉,两个人心里自己盘算着,猫吖有点兴奋和激动,自己还没有出过那么远的地方,她想象着卸煤的各种情景,想着挣了钱把钱存放在哪里?攒多了一起邮寄回来,给三个娃买点衣服零碎。存生已经习惯了猫吖在家里的日子,虽然清贫点,但比起前些年好多了,突然猫吖要外出打工,他觉得自己担子重了,他长嘘短叹,心里泛起无限愁绪。
效林了了彩礼订了婚,结婚的日子定在腊月二十八。效林回白银没几天,猫吖就收到了从白银发来的电报,她一边收拾行李衣服,一边不停地给燕燕三个安顿,
“妈妈出去打工挣钱,你们三个在家要听奶奶的话,不要动不动就闹不和,像老回回见了猪一样,一个见不得一个,燕燕大一点,小燕和彦龙又不会的题要耐心给讲解,不要打骂两个小的……”,猫吖说着声音有点哽咽,支开三个出去外面玩了,燕燕三个听见妈妈要挣钱给他们三个买好吃的,心里乐开了花,蹦蹦跳跳的去外面逢人就说,
“我妈妈要去白银给我们挣钱买好吃的”,口气里尽是得意和自豪,在他们看来,妈妈出去挣钱如同去熊家渠一样,去转一圈就回来了。渐渐的,过了几个星期,他们不见妈妈回来,心里开始想念妈妈,有时候放学回来,燕燕迈进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