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干嘛?还把你累死了,吃的多拉的多,冬天闲着不耕地还要人养活……”,猫吖看见燕燕耷拉着脸,笑着对存生说:
“你看你大女儿腰上懒油出来了,嘴噘的能拴牛”,存生抬头看着燕燕说:“我的娃,你乏了就缓缓,还撅着嘴干啥呢?”
燕燕听存生这么一说,眼泪不由自主的掉出来,她用手背一把擦掉眼泪,背过身望着远处光秃秃的山,嘴巴高高的噘起来抽噎着。小燕放下背篓坐在上面也跟着哭喊起来:
“铡这么多草,背的人肩膀都酸,牛又不耕地了,还吃那么多……呜呜”,小燕结结巴巴的一边抽泣一边无与伦比的说着。存生和猫吖停下来休息,一边笑着一边哄两个:
“看你们两个瓜娃,农民还能不看牛嘛,不耕地了咱们喂肥了到年跟前卖了,还能尝几个钱。快过年了,还要给你们三个扯布缝衣裳,今年给我三个娃每人缝一身新衣裳。”
王家奶奶接过来说:
“两个女子就是不如我彦龙,我彦龙还是乖,干活颇实,不像两个外来户,那女子娃娃脸都朝外呢”,
小燕一边擦眼泪,扭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奶奶,哭花的脸像小花猫一样,她扯开嗓门回怼王家奶奶:“你的心就长偏了,一直偏向彦龙,以后你再叫我干啥,我都不听你的话了,长大了挣了钱也不给你花一分,心就偏的了不得,呜呜呜”,小燕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着,惹的猫吖都笑出了眼泪。王家奶奶笑着骂道:
“没良心的家伙!没有我你咋长大的?屎装到裤裆里谁给你搓着洗干净的?而更翅膀硬了,说话牙叉骨上劲还大的很,怼我一愣一愣的!”王家奶奶指着小燕哭笑不得的说,一边掏出钥匙给彦龙,让去她的柜子里拿每人拿一个苹果和一盒桃酥,大家边吃边休息了一会儿,又缓过神来,铆足了劲儿一口气把剩下的玉米杆铡完。
冬天下一场雪,路上湿滑就赶不了集。存生和猫吖便彻底的放松下来,存生总有睡不完的觉,干完活头一挨着枕头便打起呼噜。猫吖坐在炕头上拿着计算机,摊开记账的本子,一遍又一遍的加着数,算计着这一年来挣了多少钱。她现在很少做针线活儿了,看着面前堆放的一两年前的鞋面,拿起戳了几针又放下了,手指头疼的捏不住针。长时期的摆弄菜,她的大拇指头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老茧,冬天裂开的口子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