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5 / 7)

白家洼 三点余禾 2907 字 2024-02-26

嘴一样,露出血红的肉,干活的时候不觉得疼,闲下来时感觉像针扎一样,她涂了好多棒棒油试图软化周边的老茧。猫吖撑开手掌看着自己比男人还大的一双手,骨节又粗又黑,一点都不像个女人家的手,她轻叹一口气,心里思忖着:“亏当现在不像前几年,娃娃穿衣服穿鞋,一针一线都要自己动手,现在条件还是好,只要有钱,集上衣服鞋子都有现成的,现在让我再像前几年纳鞋底做针线,估计几个娃娃要受罪了。唉!女人家就是命苦,男人能干的照样干,女人能干的还要干。我也没有那享福的命,白天死活睡不着还闲不下来”。她轻叹一声,听着存生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又拿着计算机算起帐来。王家奶奶一个人坐在炕上,头浮浮沉沉的打着盹儿,她的瞌睡随着年纪的增长越来越多,坐着都能呼呼大睡,偶尔脖子窝着打起呼噜,忽的一下被自己的呼噜声惊醒,她便凑近窗户呆呆的望着院子里,自言自语说几句。狗拖着链绳跳着扑咬起来,“汪汪汪”几声停住了嘶叫,摇动着尾巴转头回了窝里,王家奶奶远远看见有人从洞门里进来,她心想狗叫了一两声便不叫了,肯定是家里的亲戚来了,她手搭凉棚眯着眼睛望去,秀梅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子走了进来。王家奶奶自言自语说道:“秀梅心大,把娃娃撂下出来浪也不知道心急,两口子哪有不拌嘴的,牙和舌头再好,都有牙把舌头咬一下的时候,动不动一拌嘴就往娘家跑,也不是个办法,唉!一个巴掌也拍不响,银银也是那扶不上墙的烂泥”。

秀梅正准备往王家奶奶的窑洞走,猫吖招着手示意过偏窑里来。秀梅进来和王家奶奶打了个招呼,便进了猫吖的房间。猫吖笑着起身问道:

“这么冷的天,你一个人咋走上来的?”

秀梅挨着炕头坐了下来,嬉笑着应答:“坐家里闲的没事干,坐的我心急,准备去熊渠看爸妈去,走到岔路口上飘雪花了,我又从你们转过来了”,猫吖一边把账本收起来,一边整理炕上的东西,叫秀梅上炕来坐,随口又问:“银银呢?”

秀梅一说到银银,刻意低头掩饰自己的情绪说:“还能干啥?一天不是喝酒赌博,就是醉醺醺的回到家里和我淘气,动不动还动手推搡人,我看这日子没法过了”,秀梅说着一股子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刚才来的路上,她还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