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少出点,毕竟钱不好挣,哪怕少掏百哒十块,那也就是说,相当于淡季里满满在集上煎熬一天。玉兰也打圆场说:“你们再不原过了,妈生养你们,也生养我了,我们摊上些,你们两家就能轻松点。你姐夫那个老鬼,那把他个人家惜命得呀,恁一天哼哼唧唧的,稍微有点头疼脑热都嚷嚷着给他检查,害怕把他命要了。”玉兰的话惹得大家笑了起来,存柱媳妇瞬间觉得心里豁亮了,接着话茬说道:“恁么还不是!一年一年过得快得,见推日月就老了。你们啥,还没多少活儿,庄稼人地里活重,这几年我一下子看见活愁开了。眼见着湾里人走光了,看我们我们啥时候挣扎着把地方安顿上来,把胜利他大愁得今年过来头发都白了。”
确实,存柱的白发已经盖过了黑发,听到胜利那妈这样说,他抬头横了她一眼训斥说:“你呀你!有啥愁得呢?而今交缴另得,包工包料包出去就对了么,你有个啥事先嘴上的隐要过够呢!”老赵头总是个打圆场的,他赶紧打岔顺着话提问起了这几年塬上修地方的行情,对比起了两个地方修房子的样式。并给存柱两口子提了些建议,叫他们老两口不要考虑胜利和顺利将来回不回来落脚的事,啥都紧着他们老两口的能力,儿孙自走儿孙福,人老了把自己安顿好不给儿孙们添麻哒就好得很了。
存生弟兄两个把账算理清楚后,弟兄两个人执意不要玉兰两口子掺合一起平摊,几个人争竞了一番,最后老赵头提议让存柱弟兄两个平摊大头,剩下的几百块钱的零头他们出了。听着存柱大摆事实讲道理的一番论述,猫吖心里很是不服气。她老早就给存生打过招呼说:“你看着,他奶奶这个事到最后,肯定是钱咱们一分没少出,人家老大家把风头出了。你一辈子就是那窝里佬,嘴头上笨拙,不会说人面前的那献殷勤的话,老实巴交的把活做了还落不下好。打年轻的时候就是那耳根子软,叫人家靸踏到脚底下走路。你还记得咱们刚结婚把家另了,欺人的把啥好都就给他们,你呢?一点儿骨气都没有,窝囊得不知道争竞。人家们地多忙不过来,把你一喊,你一天偷里藏里的给人家干活,人家一顿白面饭就把你打发了。只要你吃饱就不管别人的死活。我把你个没出息,换成我,哪怕出去给人当小工子都不看他那下眼子。老大家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