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书,上面记载说雪足生花的解药叫‘回愈散’,我按着书上写的药材去配的回愈散,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回愈散一碰到伤口,伤口就像被冷水浸着了一样,隐隐发凉,瞬间舒缓了裂口处的痛苦。薛雉心里明白,这是回愈散生效了。眼前这姑娘,还真是有两下子。
一个时辰后,药也熬好了。云妙盛了一碗药汤,递给薛雉:“趁热喝,凉了药效会减弱,应该会很苦。”
这药云妙闻着都觉得苦得渗人,可是薛雉就跟没有味觉一般。
她接过药,咕噜咕噜几口下肚,干脆利落。“谢谢。”
“喝了就休息会儿吧,我把这儿收拾一下。”
云妙转身还没走几步,却听到身后有异动。回头一看,薛雉一口黑血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残血,她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怎么回事?”云妙连忙走回去,皱眉问到。莫非药性相克?不应该啊,所有药她都是严格谨慎的按照医书上配的。
“无妨,只是把体内的毒吐出来罢了。”见她慌了神,萧索悠悠开口提醒到。
……
山上的清晨总是湿漉漉的,露珠从未开的花朵上滑落到叶子上,留下一道清凉湿润的水痕。枝头上的鸟儿咿呀呀的叫,鸟叫声给这片山林添了许多生气。
事实证明,云妙的药的确很有效,薛雉休养了一夜,她的伤口已经肉眼可见的好了许多,面色也红润了不少。
她的那双马皮靴自然是穿不了了,云妙又到城里给她买了两身能换洗的行头和两双鞋回来。
其他三个姑娘今天一早就离开了,她们都是这附近的村子里的姑娘,也都有家都认识回家的路。云妙之前已经问清楚了,她们三个都是出来赶集然后被人迷倒了,才被抓走的。云妙给她们三人一人五两银子,让她们早些回家。
之前听鹿与眠说,迷倒她们的都是城主的手下,那么这件事肯定和邺城的城主有关。云妙并不打算去做什么打抱不平的侠义之事,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怂。她一个淬魂期的修仙菜鸟,干嘛去管人家城主的闲事,那不是巴巴的上赶着送人头吗?
但也不是说就要放任坏人去猖狂,云妙知道这邺城也在栖鹤楼的管辖区域。经过几天的调查,确定此事的确有邺城城主参与其中后,她给白栖和写了一封信,信上详细的说明了邺城的情况,她能做的就是这些,剩下的事情就看白师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