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至于薛雉,她的伤再怎么说都还得再养几天,云妙索性又留了几天。
三四天后,薛雉的伤口已经结痂了,看来雪足生花的毒已经从她体内消褪了不少。这毒并不难解,只是它十分罕见,所以能解它的人少之又少。
云妙呢,她说自己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吧子,误打误撞的解了雪足生花之毒,也算她和薛雉有缘。
“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药一定要按时按量的服用。我买的那些食物,应该够你吃几天,你就好好养伤吧。”云妙简单的收拾了东西,站在山洞口和薛雉告别。她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放在薛雉手上说到:“这里面有一百两银子和一些常用的药,还有一把防身的匕首。我不知道你要去哪儿,你也不知道我要去哪儿,只希望我们都能寻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薛雉神色清冷,眼神却异常明亮。“多谢。”
“告辞。”
看着云妙愈行愈远的背影,薛雉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