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狂放的长髻发丝,完完全全将他的阳刚轮廓展现出来,还有、还有他的浓眉以及那弧度优美的薄唇!
哦喔!她好想念他呵,她已经忍耐九天的相思之苦。他还好吗?天山那儿不知冷不冷,他可有挨饿受冻?还有他也同她一样的被思念所折磨吗?
福贞轻轻拍打金银儿的小圆发髻,好笑的问:“神游太虚了,快回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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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丫环衣裳的金银儿扎绑了两条粗麻辫子,跟着福贞进入大别庄里见识何谓奢华的酒宴。
四周都是珠光宝气的美姑娘和摇着扇子的阔少爷,以及许许多多兴奋得不得了的小厮和丫环。
金银儿却是惟一的情绪低落者,她站在福贞的身旁,为她斟酒夹菜。
福贞压低声,努力的不让高亢之情表现出来。“银儿你瞧瞧,这就是大富人家的风雅酒宴。青芸她们一定会抱怨我这小姐不带她们出来见世面,这可是难得的经验。”
“银儿感谢小姐的好意。”今天是第十日了,辛格回来了吗?他会不会跑去小矮屋找她?
如果爹爹见着辛格,他们应该可以相处得好吧。哎,她好想有一双翅膀能够立刻飞回去。
福贞突然扯紧金银儿的衣摆,声音激动的拔尖,“快瞧瞧,远远的那边出现的贵公子便是大食王的幺子。”
“哦。”今晚她一定要记得问辛格一声,为什么突然跑去天山,不等她清醒?他这样算不算不告而别,她该不该对他发脾气?
福贞猛怞了一口气,“天哪!亚伯拉罕公子居然如此高大,如此的英姿焕发!”
“哦……”再怎样的英姿焕发也及不上她的辛格啊。辛格的笑容是那种叫人又羞又慌,想躲又想再多看一眼的恶魔魅笑。他呀,最善变了,一下子酷飒寒淡,一下子又乱不正经的。
“他、他他就走过来了……”福贞连忙双手抚着心口,生怕失态的聂厥过去。
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息和怞气声使得金银儿皱皱眉,她正想念辛格的邪气勾笑呢。
微微轻抬羽睫,她怔住了,她居然产生幻觉!是不是因为思念太浓的关系,她竟瞅见辛格对她眨眨大眼睛?
她甩甩头,柔柔眼,那幻象仍然存在!怎么可能!
身旁的交谈声传入她的耳里——
“那长发的野性男人就是大食亲王的幺子,赫赫有名的纨绔子弟啊!”,是啊!辛格.亚伯拉罕可是威斯大人和皇帝爷的义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