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了她对他的一片挚爱,这让她崩溃了。
一滴泪珠滑出眼眶,她尝到微咸的泪。她脆弱、卑低的哀求他。
“请你听听我的解释,别冤枉我好不?”
辛格仰首狂笑,长散的发发半遮住他的俊酷美颜,也掩饰了他的痛苦之情。
“我没冤了你,你所图谋的不就是一生一世的荣华富贵吗!同你一般想望的烟花女子比比皆是,是我错估了你。”是他沦陷在可笑的感情中,所以他的遍体鳞伤和万劫不复都是他应该受的。
金银儿只是一直摇头,她无声的呐喊着,他怎能残忍的将她比作青楼妓!即使她真是如他所以为的污脏不堪,他就能说不爱就不爱吗?他对她的爱凉薄微少到这地步?
辛格狠戾的眸中交织火光和冷芒,“我不要再见你。”
“辛格……”
他残忍的再刺她一刀子,用着寡情的羞辱话语。
“亚伯拉罕少夫人的位子你是妄想、空做梦了,无论我娶哪个卑贱女都比你还洁净,至少不会令我作呕。”
“是吗?”她像失去魂魄的空壳子,毫无意识的怔怔出声。
他拿出腰间里的绣荷包,对她轻蔑的勾出一抹残笑。
“这里头的六十三两即是你心机算尽的筹码是不?”他将六十三两碎银倒出,慢慢的一颗颗丢向河里。
一声又一声的碎银子落水声惊醒了恍惚的金银儿,她跪爬着过去,抓牢他的足踝和小退,哭求道:“别再丢了!求求你,那是我的……”的什么呢?她乱了心绪,只知道他的投掷举止令她心如刀割,虽然她应该是碎了心的……
辛格将脚怞开,她便瘫软的往旁倒栽,吃了一嘴的沙。
心知无力抢救那六十三两,金银儿只有流着泪水瞅着他的举动。
丢完最后一颗银子,他直盯着她的楚楚泪容,告诉自己,不准心软,她不过是想再一次玩弄他罢了。笑话!他所见识过的泪美人从无法打动他的心,从今而后,她也不会是个例外。
他用随身携带的火折子擦出火焰来,将手中的绣荷包烧掉。这是他对她的致命回击!
“明日我会让白石带六百三十两银子和十个新荷包给你,我从不欠人。”
他要与她断得干干净净。六百三十两又如何呢?那不是她拼命所赚得的血汗钱啊,更不是她深刻感情的纪念。
远处的山洞就是她把自己完完全全交托给他的地方,她远远眺望那山洞,千愁百绪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