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
〓〓〓〓
金银儿病了,病了三天三夜,昏迷中她仍见到辛格的怨恨仇视。
好不容易醒来,已是一脸的汗和泪。
照料她的金多好关爱的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勉强扯开一抹虚弱的笑,“爹,不打紧,我只是做了一场……恶梦。”
“快躺下,再歇歇。”
她一边摇头一边安慰,“小风寒而已,发发汗就好了。”她下了床,经过昏睡后,身体有些许的酸疼。
“一定是那个猎野味的活动害你染上风寒……”
金银儿卷起衣袖,开始忙着炊煮早饭和酱菜。
金多好是个木讷的人,看着女儿即使虚弱仍然坚持为他做饭,一颗心暖爇得很。
“今日歇个工吧,再多休息一天。”
她准备好碗筷,请金多好入座,一句话也没说的将稀饭端上桌,再替他夹菜。
“我说银儿啊……”似乎发生了什么事,她的沉静令他不安,而且看她苍白的脸色也不太像是感染风寒。
金银儿低着头,仿佛正努力地隐忍着什么,她的双肩一耸一耸的,下一刻就见透明水珠滴入她面前的碗内。
金多好大骇,“银儿!告诉爹,你怎么了?”这小女儿总是躲起来哭泣,只怕他为她多担那么一点心。
她仍然低垂螓首,声音微咽,“我好想大姐……”大姐,总是为了她和二姐吵得面红耳赤的……她如母似娘的亲姐姐。
她还记得十岁那年,二姐企图烧她的辫子,当时大姐像是保护小鸡的母鸡气急败坏,打了二姐一顿,她真的、真的好想念她。
是不是人在最伤心的时候总是自然而然的寻求亲情的依偎。
金多好叹了口气,“富儿远嫁江南的前几日,你总是舍不得的整夜未眠,是想多瞧她几眼吧。”
是的,当时她多想请求大姐带着她,她愿意当她的贴身奴婢照料她,但是为了爹爹她不能啊,她得代她照顾、孝顺爹爹。
只要大姐过得好……曾经,她的人生中只有这么一个盼望……
然后,她奢求了她不该、也不配拥有的男女情爱。辛格……这个烙烧在她心上的永远伤痕,他还恨着她吧?
而她竟然无力反驳他的“亲耳所听”!他未经审判便已定了她罪,一生一世不可饶恕的罪刑。
金多好突然开口,“贵儿回来了,她在长安西市开设一间酒坊,豪华的厢阁恐怕要不少开销。她怎么会有那么多银子,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