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碎头”,连院中那颗古木的树皮都没蹭下来一块。
江尘默然。
刚才虽然不是他的全力,但以战剑催动这一式,威力竟然还不如一门灵品三阶的功法。
他刚才那一剑,放在同阶对战中,恐怕连对手的护体罡气都破不开。
两百玄晶,难道真白花了?
可那座牌匾上的剑意又是怎么回事?
老者不知道江尘心中所想,还在旁边唾沫横飞地吹嘘着。
“你可赚大了!我荆苍云年轻时可不是浪得虚名,靠着这本功法,与多少天骄交过手。”
他一脸追忆往昔的陶醉表情,干瘦的身板挺得笔直。
“想当年,老夫在武炼测试中排名第六十七万,那是何等的威风!桑原城中,谁见了老夫不客客气气喊一声荆爷?”
“那时候,多少大族想要招揽老夫,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优厚。有的说给三座灵山,有的说配一百名侍女,还有的说要把族中嫡女许配给我。”
“老夫都没答应。”
荆苍云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惋惜,“可惜,现在年龄大了,没有了往日峥嵘,岁月不饶人啊。”
江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记得很清楚,这老货之前说排名六十七万的时候,语气也是这般骄傲。
一个连前五十万都没进的人,在桑原城中能有多威风?
那些大族招揽他,怕不是想找个看门的。
“传送阵反正也停了,这几天你就在这里暂时住着。”
荆苍云热情地招呼着,又扯着嗓子朝殿中喊道,
“恬儿,过来!”
荆恬儿不情不愿地从殿中走出来,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
“江小友估计初来太玄天,还没有落脚处。”
荆苍云一边说,一边从袖中摸出两枚玄晶,塞到女儿手里,
“给他收拾出一间房子,然后到街上买几块灵兽肉,两品的就行。酒得要好酒,晚上我陪江小友好好喝点...”
他顿了顿,又改口道,“不,好好指点他一下。”
荆恬儿看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