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5章 练刀(5 / 7)

里那两枚玄晶,又看了看江尘,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爹!”

荆恬儿跺了跺脚,最终还是没忍住,

“您收了人家二百枚玄晶,就给人家吃两品灵兽肉?”

“两品怎么了?”荆苍云理直气壮,“你爹我平时都舍不得吃,过节才买两斤解解馋。再说了,修行之人,口腹之欲要节制,太过纵容反而影响道心!”

荆恬儿气得说不出话,她知道父亲这是酒瘾又犯了。

每次家里来客人,他都会找借口出去买酒,然后一个人喝掉大半坛,美其名曰“陪客”。

荆恬儿最终还是转身离去,她知道父亲的性子,和他争辩是没用的。

江尘把册子收起,他对这些小节并不在乎。

无论是两品灵兽肉还是粗茶淡饭,对他来说都没有区别,他更在意的是手中这本杀神六刀斩,以及那座牌匾上残留的剑意。

接下来的三天,江尘便在这座破败的山院中住了下来。

荆恬儿给他收拾的屋子在偏殿,地方不大,但打扫得很干净,青石地面一尘不染,木床上铺着干净的被褥,床头还放了一束不知名的野花,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只是屋角有几处裂缝,夜里能听到风从缝隙中灌进来的呜呜声。

每天清晨,江尘都会在院中练剑。

他的剑势无声无息,甚至连剑光都刻意压制在三丈之内,永恒战剑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金色轨迹,每一剑都蕴含着他对剑道的全部理解。

诛仙、戮魔、斩妖,三式剑意在他体内流转,各自占据一方,彼此呼应却又互不交融。

他在尝试参悟杀神六刀斩。

第一天,他一无所获。

按照册子上记载的法门催动,无论是用剑还是凝气化刀,威力都微乎其微,甚至还不如他随手劈出的一道剑气。

第二天,依然如此。

他不信邪,将每一式的运气路径拆解开来,逐一推演,试图找出其中隐藏的真意,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只是一门粗浅到不能再粗浅的刀法。

招式大开大合,全然没有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