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CD市场,淘碟片,夕颜说最快乐的就是暴走和淘碟。我喜欢的是一些安静的片子,而夕颜喜欢那些伊拉克或者阿拉伯,意大利,国内很少有正版的碟片,没有引进,只有从这些盗版的碟片市场一张张的淘出来。夕颜说就像《白气球》那片子,总有种淡淡的忧伤让她觉得疼痛,不激烈,却像阳光覆盖的河面一样,安静的表面下却涌动着河床里斑斓的鱼。没有眼睛。没有方向。
夕颜擦着流下来的汗水,仰起面庞笑着说是,就像某些已经消失的感情,走出去了便不再回来。我却还站在被他伤害过的地方,仰望或者等待。用他的姿势的时候才知道绝望从一开始便是,只是自己还不知道应该什么时候愿意去承认。
我笑着说:夕颜,我终于知道你消失的时候会怎样生活。
温暖的北方城市,我们的友情,还有我们爱过的人。
夕颜说她是个快乐的隐者,不想参加学生会,不想参加那些女生唧唧喳喳的谈论,不喜欢大堆的人。
喜欢与个性相当安静的人在一起,没有压力。可以长久的沉默。
年少的激情和忧伤就是阳光明媚的时候风里扩散的丁香,一散千里。
有时候我们趴在机场外的护栏上说话。安静的。
阴天的风吹起我们的头发。
“朵潜,又飞了一只大鸟。”
飞机夜航的时候,在灯火燃起时像某种遗忘的告别。加速度。心跳。还有忽然远离的城市。或者是回来过,或者是再次的告别。
“朵潜,我想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就像那只大鸟一样。那些喜欢我的男孩子,为什么要对我说喜欢我呢,何必将幸福交在我手里,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灾难。我只想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写自己想写的文字。是不是就像你说的:青春是乡愁,而我们的理想国永远在别处?我想去新疆去草原。西藏呢,应该和最爱的人一起去,所以我不会一个人去的,或许一辈子都是看一本杂志——《西藏旅游》,然后幻想着那里的开裂了花一样的阳光和信仰。”
“夕颜,我想人其实还是都需要那种很俗的幸福。我还是需要有个人在冬天将我的手放在他厚厚的毛衣里将它捂暖,我还是希望有个人吃我炒糊的饭像孩子一样皱着眉却仍旧傻傻的说真的很好吃,我希望阳光明媚的时候有个人牵着我的手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然后忽然将我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