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正群朗朗笑起,申屠焰龙却极郑重。
“会的,伯父。”
“妖孽”老爹一走,简水音立觉不适应。
又剩她自己一人儿了。
虽然申屠焰龙一下班就马上回来陪她,可白日里,她总觉孤独。
于是申屠焰龙一走,简水音就拖着不再疼得让她缺氧的伤腿到处蹦。
蹦去厨房和赵嫂说说话,蹦去书房看看书,蹦去阳台给那盆她买的含羞草浇浇水。
“简——水——音!”
因忘了手机去而复返的申屠焰龙额上青筋突起,咬牙切齿的吼。
简水音正背对着他,朝天闭眼瘪嘴儿。
让他抓个正着。
说什么她会好好呆在床上,狗屁。
他怎么忘了,这小女人的话,根本没一句能信的。
“是不是我一走你就这样!”
“哪有!”
还嘴硬。
一把打横抱起这个能把他气得早衰的小女人,申屠焰龙绷着脸,送简水音回房。
“你是疼轻了,嗯?”
吐吐舌,简水音伏在他肩上,偷着乐。
“还笑。”
当然要笑了,看他紧张她是她的专属享受。
“不许这样了,听见没。”
抱着申屠焰龙的脖子不让他放自己在床上,简水音耍起赖来。
“我无聊。”
而且是很无聊。
放不下她,干脆自己坐下,再把她放坐在自己腿上。
还好骨折的是小腿,且算是轻微的,这要是膝盖骨折,整条腿都得打石膏,就她这蹦法,不二次骨折才怪。
“不是买了那么多影碟?”
“一个人看没意思。”
把玩着他的袖扣,真单调,等下次逛街去那家定做袖扣的店定对儿有创意的换掉。
“音儿,骨折必须要养着。”
“我知道啊,我的又不算严重,只有头几天比较难捱。”
唉,好想就这么一直的被他抱着,从早到晚。
低头看向那张满是落寞的小脸儿,环着自己腰的细臂紧紧的,申屠焰龙不忍的亲了她一口。
“音儿,和我去公司?”
咦?
闻言抬头,简水音眼儿睁大,亮亮的。
“可以吗。”
她早就这么想了,可又怕影响他工作。
咬了下她的鼻头,申屠焰龙把简水音抱放在床沿,起身去给她拿包。
“去了只能呆在我办公室,不许再到处蹦。”
“YES,SIR!”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只要不再独留她一个,她什么都答应。
呵呵,走啰~
东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