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有一景,看到的人无不啧啧称奇。
这不,观景时间到。
八点半,申屠焰龙准时从电梯里走出,怀里抱着简水音。
“看见没,这才叫夫唱妇随,学着点。”
蔡明宇推了孟佟一把。
“我看我还是直接拉我老婆来观摩比较快。”
“免了,你那老婆,比水音可怕多了。”
“蔡哥,你可以说我,但可别说我老婆,尤其是不能让她听到。”
孟佟的老婆,大家公认的河东狮吼。
“孟佟家里的是一美遮百丑。”
闫一不知何时走近,加了句。
蔡明宇摸着下巴点下头。
是漂亮,大美人。
孟佟打了个响指。
“还是闫哥说话好听多了。”
“臭小子!不过闫一,我还真是头回看咱老大对个女人这么上心儿。”
“水音值得。”
“是,那任苒秋就不是个好女人了?”
“喂喂,蔡哥,注意注意,这话不能随便讲,尤其不能随便提任苒秋,别说我没提醒你啊。”
拉下孟佟捂过来的手,蔡明宇瞪了他一眼,也真就不再说了。
孟佟说得没错,任苒秋是禁忌。
尤其是现在,老大好不容易有了动婚的相对运动趋势,而且对方还是水音那么个条件好性格又和老大相合的女孩。
“以后谁都别再提。”
闫一放下话,转身走了。
“我看行。”
孟佟附和着,也跟着离开。
“嗯,谁说一次罚二百。”
蔡明宇补了句,哈,够大伙儿撮一顿儿小的了。
在石膏上画完太阳,简水音左看右看,接着又画上一只跳着的兔子和一只爬着的小乌龟。
这下热闹多了。
申屠焰龙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的笔转得飞快。
这小女人,真不是普通的能作。
打在腿上的固定石膏,能画的地方都被她画遍了。
全是卡通形象,就连他的Q版头像也在上头。
此时的简水音正专注在自己的笔下。
浏海低垂下来,正好让长长的睫毛现出,粉红的小嘴儿微张,一会儿嘟着一会咬着。
真想亲她,咬她。
身随心动。
“呀~嗯~”
手中的马克笔被男人取了去,简水音倒向后。
申屠焰龙跟着她一齐躺倒,唇占着她的,始终未离。
温存的慢含缓啄变得炽烫。
申屠焰龙急喘着,简水音细吟着。
“真想吃了你。”
简水音绯红了颊,风情万种的瞄伏在身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