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了,隐约能看见人形,没人关注这边,时机到了。我放下书推开门,蹑手蹑脚的朝院长那边摸过去,路不长,不算热,我却一身汗。
门是关着的,推了下,没有锁,我钻进去把门带上。里面很暗,我站在原地适应了会,等到能勉强看清,就赶紧找楼梯。一楼应该是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令人惊奇的是我转遍了整个一楼,竟然没有上二楼的楼梯,我很确信,因为一楼结构并不复杂,也没有什么东西遮住视线,这怎么可能。那院长平常上二楼靠飞的?栓子在骗我?楼梯都没有,他是怎么到二楼院长房间里去的,我满脑子的疑惑。
我在想着要不要先走,可是今天是最好的机会了,这时一阵风透着窗户吹了进来,靠窗的那间房门被吹开了,里面空荡荡的,望去有个斜斜的黑影,那是楼梯?我摸了进去,果然,这楼梯做在了房间里面。
我手脚并用爬了上去,在一楼还能感到一丝闷热,一上来一股凉气直冲脑门,开空调了?院长都不在,而且就院长一个人住二楼,这空调是忘关了?不想这茬了,赶紧找东西,栓子没有骗我,这楼上确实是窄的厉害。
爬楼梯上来后眼前堆的是七零八落的白色机器还有像手术台的东西跟几张单人床挤在一起,像是医院的废弃仓库,只有很窄的一条小道能过,挤过去有个上锁的小房间。应该是这个,锁是三环的,这种锁拿根铁丝胡乱捅都能捅开,何况我早早练过。推开门进去,打了个哆嗦,这温度也太低了,房内弥漫着一股特殊的中草药味,闻着有点晕。
这屋子内怎么没有做窗户,除了门全密封着的。我打开了灯,一个摆满了罐子的大铁柜子占了房间一半多,还有一个小床。罐子都是不透明密封的,等会再看罐子。我开始翻了起来,床上干干净净,继续翻床边的小柜子,抽屉里都是放的什么日用品,也没有文件日记本之类的。爬到床底看了下,也什么都没有。
起身从柜子上拿一个罐子摇了摇,里面没有装满,一些液体和什么东西摇晃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我使劲拧了下盖子,有一丝松动,看来是可以打开的,拧了有两三分钟,开了。
浓郁的中草药味扑鼻而来。伸手进去摸一摸,一团肉肉绵绵的东西,拿出来看下,肉色的,和书上画的小号太岁一样,上面粘着绿色的液体,看不出是什么,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