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回去。又陆续打开几个罐子,发现都是一样的。时间剩下的不多了,我还没找到我要的东西。
突然,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脑海里冒出一个恐怖的念头,这个罐子里的东西该不会是……?没等我多想,我听见了上楼的脚步声,近了,越来越近了,我手脚冰凉,连忙关灯,院长回来了?这可真是瓮中捉鳖了,往哪逃?窗户都没有,开门出去只能撞个正着,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样,那我还提前几天去见阎王了。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脚步声已经到楼梯口了,马上就过来。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咚咚咚,‘肖院长肖院长,哧溜哧溜,呼哈呼哈’是栓子的声音,栓子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肖院长,不好了,阿木和牛子打起来了,阿木都被牛子打出血来了,呼哈呼哈’。
‘不是说了吗,私下喊我奶奶,跑这么急干嘛,你身体不好,不能跑的太厉害,慢慢的,再说又没打死人’,肖院长一只手轻轻拍着栓子的背,一只手给他胸口轻抚着,似乎对打出血这事一点都不着急。我靠着墙长舒了一口气,奶奶?栓子是肖院长的孙子?那为什么他们的关系不公开?那还有人敢欺负栓子吗,这个孤儿院藏着太多的秘密。我等了会,听到他们的下楼声走远了,出来把门锁上,小心翼翼地摸了出去,快步回到藏书馆,打开灯,摸了摸自己脸,心有余悸。
不一会栓子过来了,‘阿生你不知道刚刚发生了多么有意思的事,阿木和牛子两人打起来了,都打出血来了’栓子眉飞舞色的对我说,我故作疑惑的问:‘是吗,因为什么啊,打这么厉害’,栓子一脸八卦的凑过来:‘我悄悄给你说,阿木偷看牛子喜欢的丫丫洗澡,被丫丫发现了,哧溜哧溜,然后牛子不知道谁告诉他的,澡堂里穿个裤衩就跑去和阿木扭打在一起,嘿嘿’。
‘那后来呢’,‘后来我把院长喊来了,把这两人扯开,现在正各自受罚写检讨呢,哧溜’栓子笑嘻嘻的,‘还有热水吗,我得去洗澡了,栓子哥’我问道,‘有的有的,你放心,我都给你看着在呢’,栓子笑嘻嘻地回着我。
我得去洗个热水澡冷静一下了,我都给你看着在呢,栓子这句话到底是指什么,他是真傻还是假傻,我所做的一切都被他看穿了吗,还是说我今天能成功进院长房间和逃走都是栓子故意为之的?